欽天監也稱司天臺,這是一個很神秘的衙門,監正乃是正四品,算很大的官了,然而慕容德在南京卻很低調神秘,只因欽天監掌管的是天文、定歷、占候、推命等事。
司天臺是一個兼具了天文臺,氣象臺,地理臺,並根據天象占卜算命的特殊衙門。
這個衙門的官員,每天就是觀測天象,氣象,星月之象,山河變動,他們若是覺得有天災異變,就會疏密皇帝,皇帝就會以天子之名發佈諸如罪己詔,百官自省的聖旨,進行祈福禱告之類的活動。
欽天監的官員,不會更換,多為世襲,他們沒有實權,卻極為重要,他們不但要觀察天象地理,修訂曆法,還要為皇宮、皇陵等選寶地,為皇帝大婚、征討叛逆等挑選吉日。
衙門的守衛不多,佈局卻充滿玄學。
王先生先前舉辦的文集,邀請了兩名欽天監的官員,雖然他們沒有拿出珍貴的藏畫,但卻在無意中透露了一個消息,他們的監正大人,偶得了幾幅價值連城的名家花鳥古圖,他們曾有幸一起鑑賞,實仍花鳥圖中的極品。
於是引來了楚仙君。
書房中,正在鑑賞古畫的慕容德,突感一陣昏沉,而後伏於案前。
書房的門開了,一襲夜行衣的楚仙君,走進書房,輕輕扶起昏迷的慕容德靠在椅子上,發現案上的畫,正是他要找的畫,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之力,便找到了其中一幅畫。
楚仙君解下自己背上的畫盒,小心翼翼將花鳥圖裝盒,而後不緊不慢尋找起來。
經過一番尋找,楚仙君並沒有找到其它古畫,看來是放在家裡了,王先生曾想拜會慕容德,但被後者拒絕了,他沒有進過慕容德的宅邸,不知其將畫藏於何處,盲目潛入尋找,無疑是大海撈針。
楚仙君離開欽天監,藉著黑夜掩護,回到下榻的客棧。
套房內,楚仙君將畫盒取下來。
“只找到一幅。”
“無妨,辛苦了。”
王先生打開畫盒,取出花鳥圖展開,目露詫異之色:“此畫,我曾在花掌櫃那裡見過。”
“不會吧?”
王先生啞然一笑:“看來這幅才是真跡。”
“嗯。”
王先生品鑑完後,歎服道:“不得不說,花掌櫃那幅贗品,完全能以假亂真了,只要加以作舊,哪怕是最頂尖的黃金眼,也辨不出真假,尋常人臨摹,最多隻得其形,高手兼具其意,但不得其神,花掌櫃那幅贗品,形意神兼備。”
楚仙君不以為然:“花鳥圖相對簡單,一些功力深厚的畫師,還是能臨摹得形神兼備的。”
王先生沒有否認,他不擅長花鳥,但給他幾年功夫練習,也能臨摹到形意神兼備的地步,可惜花鳥圖藏家少,市價偏低,黑市價就更低了,這幅錢選的花鳥圖,估計也就大幾千一萬兩銀子。
杯水車薪,並不能解銀莊的燃眉之急。
王先生目露盤算,打算明日投一封拜帖,拜訪南京戶部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