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愷一臉黑線:“你是來搗亂的嗎?”
李小牙義正言辭的道:“岳父大人舉辦如此盛大的集會,不乏高官名流,小婿身為五城兵馬司都督,肩負南京城防,自然要確保集會的安全,故此領錦衣衛前來巡視。”
王成愷聽李小牙說是來執行公務的,他還能說什麼?
“你要巡視多久?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……”
王成愷翻了一記白眼,小聲道:“留下可以,莫生事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王成愷領著一群家僕護衛回去了。
李小牙冷哼了一聲,如今的他貴為錦衣衛千戶,督五城兵馬司,看誰還敢叉他出去?
今年斷然不會再被叉出去了,不存在的……
中秋乃是法定休沐日,李小牙看到了很多官員,三五成群談論詩詞書畫。
李小牙看到了一名熟人,揹負著雙手走過去打招呼:“謝兄,數日不見,別來無恙?”
謝多魚身穿文士服,不再打官腔,欣然一笑:“託賢弟的福,一切安好。”
李小牙說道:“前兩天,我陪岳父大人去莫愁湖垂釣,岳父大人釣起來一隻鹿皮靴子,估計湖裡有大腸。”
“……”
謝多魚臉頰一陣抽搐,生硬的道:“賢弟,你前面一句說的什麼?”
“我岳父大人釣起來一隻鹿皮靴子?”
“再前面一句。”
“我陪岳父大人去莫愁湖垂釣?”
“再前面一句。”
“謝兄,數日不見,別來無恙?”
謝多魚捂著肚子,抱歉道:“最近兩天,愚兄腸胃有恙,先失陪了。”
說完,謝多魚快步離去,滿腹的牢騷,這小子真是一個掃帚星,怎麼去到哪都能撈起來大腸,這種沒頭沒腦的白骨案,讓他們怎麼查?只會浪費人力財力,讓刑部徒增積案。
夏鴻禧走過來了,看著謝多魚的背影,問道:“謝主事怎麼走了?”
李小牙虎著臉:“竄稀了。”
“……”
麻子在一旁興奮地問道:“老大,我第一次參加文集,要如何表現才不像初哥?我不想丟咱錦衣衛的臉。”
“自然一點就行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麻子說著告辭道:“老大,我自己去逛逛,您有事叫我。”
麻子學著李小牙,揹負著雙手,走向幾名秦淮河的紅牌花魁。
李小牙翻了一記白眼,狗東西,整天想著吃天鵝肉,兜裡就倆銅鏰,頂多就夠贖紅牌花魁一根線頭,當然了,如今麻子也算有權有勢了,人家的招牌花魁可能“贖”不出來,但想“贖”小菊花這樣的,只是打一個招呼的事。
李小牙正跟夏鴻禧閒聊,一名搖著扇子的文士走過來了,赫然是烏鴉。
“大都督。”
李小牙很是訝異:“你個狗東西,怎麼也混進來了?”
“……”
烏鴉一臉黑線:“什麼叫混進來了?老子可是琴棋書畫,樣樣精通。”
李小牙開玩笑道:“是樣樣稀鬆吧?”
“滾!”
烏鴉倒是沒開玩笑,除了一部分家學淵源,為了更好的在青樓泡妞,他苦學過琴棋書畫,算是小有造詣,不過,他確實沒有收到邀請函,也沒有受邀文士的引薦,確實是自己混進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