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都督，您想試一下投石車嗎？”
“不試了，我前不久在廣州試過一次，差點砸死一個阿三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坐上車，出了城防營。
經過一條河橋，李小牙等人來到了大祀壇，這裡是曾經的天壇，皇帝祭祀的地方，由於遷都北京，大祀壇已很少使用，只有東城兵馬司的人留守。
李小牙等人從東門進入大祀壇，偌大的祭壇一片空曠。
大祀壇最重要的一個建築是放置昊天上帝和皇帝祖宗牌位的神殿，如今已沒有牌位供奉了。
因年久失修，神殿都有一點破敗了。
李小牙在神殿內轉了一圈，沒什麼問題，走到門外看向太平缸，因長年沒人清理，缸裡的水很汙濁。
“看起來像尿一樣。”
寶子走到太平缸前，湊到汙水旁聞了聞，回稟道：“大都督，不是尿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翻了一記白眼，問一旁的麻子：“什麼時辰了？”
“快未時了。”
“收工，收工，明天再去南城兵馬司巡察。”
李小牙的字典裡，從來就沒有加班，更沒有兢兢業業，嘔心瀝血，他們就領那麼一點俸祿，那麼拼命幹嘛？文官累死在案前，能換來一片讚譽，留下一個美名，他們錦衣衛若累死在案前，換來的只有活該。
錦衣衛累死在案前，人們只會認為是酒色過度。
……
……
下衙後，李小牙領著麻子來到四季織布坊。
他們從蘇州購回來的織機，已全部裝好了，大師傅徐秀蓮正在教一些流民婦女織蘇錦。
徐秀蓮先從一些最簡單的圖案開始教，目前已織出一些成品。
“秀蓮姑娘，我們來看你了。”
徐秀蓮衝著李小牙溫婉點頭：“奴家見過千戶大人。”
麻子提醒道：“我們千戶大人，已榮升大都督了。”
徐秀蓮立即改口：“奴家見過大都督。”
“不必多禮。”李小牙看向一群織布的婦女，問道：“她們學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有的人學得很快，已經能上手了。”
李小牙走到一臺織機旁，摸了摸已織出來的蘇錦，讚道：“看起來不錯。”
徐秀蓮微笑道：“還行，不比蘇州織坊織出來的差。”
“成本如何？”
“成本相差無幾，稍稍高一些。”徐秀蓮憂心的道：“但我們的織坊沒名氣，織出來的蘇錦怕是賣不了高價。”
李小牙早就想好了：“回頭我聯繫一下蘇州出名的織坊，掛人家的名賣就行了。”
麻子不是很理解，問道：“你意思是冒充嗎？”
“不是冒充。”
李小牙解釋了一下掛名，現代很多知名企業，賣的商品根本就不是他們自己生產的，很多交錢掛名的。
麻子跟徐秀蓮聽完後，暗道了一聲奸商！
李小牙並不認為自己是奸商，以次充好，坑蒙拐騙才是奸商，他們織出來的蘇錦，一樣是好貨，只是沒名氣而已，先借人家的殼包裝銷售，等到他們能自力更生了，再脫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