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彈彈,彈走魚尾紋。
沒有皺紋,讓你的肌膚更加光滑順溜。
過了一會兒,麻子拍著手出來了,笑道:“老大,他招了,他綽號獨耳龍,乃是水鷹幫的水鬼,剛潛入河裡是想鑿船。”說著指向遠處一條貨船,繼續道:“那邊的威遠號上,裝了一船名貴官瓷,被水鷹幫盯上了。”
“獨耳聾?聾子的聾嗎?”
麻子回道:“獨眼龍的龍,不過他確實有一隻耳朵聽不見,所以人家才叫他獨耳龍。”
獨耳龍?李小牙笑了,一隻眼的叫獨眼龍,一隻耳的叫獨耳龍,以此類推還有獨臂龍,獨腳龍,獨蛋龍,獨奶龍……
“水鷹幫為何想將船鑿沉?”
麻子說明道:“水鷹幫水鬼多,他們打算將船鑿沉,慢慢撈。”
“……”
“水鷹幫老巢在哪?”
“山東。”
“山東跑到蘇州來鑿船?”
麻子點頭道:“聽獨耳龍說山東的水賊太多了,生意不好做,好多水賊南下蘇杭。”
李小牙問道:“這獨耳龍是領頭的嗎?”
“不是。”麻子回道:“他的同夥就在城裡,要派人圍剿嗎?”
李小牙搖搖頭,一個水賊而已,他們此行是處理寧波爭貢一役事宜的,沒空管水賊的事,於是吩咐道:“將獨耳龍交給渡口的河道統管,讓府衙巡檢的人去抓他的同夥好了,然後一起押送山東交給河道總督衙門,新任河道總督若是想剿水鷹幫,這個獨耳龍可能派得上一點用場。”
“知道了,我會交代的。”麻子點點頭,而後命人將獨耳龍捆綁,扭送交給河道吏目,由他們轉交巡檢司。
李小牙若有所思站在船頭,今年的饑荒相比前幾年更嚴重,他們沿途又聽聞逃饑荒的流民發生人吃人現象了,邊關衛所由於缺糧,軍心嚴重不穩,很多邊城受到韃子襲擊,守城兵士因欠餉,食不果腹,根本就不抵抗,能讓一百多騎韃子衝進衛城內,將坐陣中軍的指揮使殺死,由此可見邊城衛所的戰力綿軟到何種程度?
短短一年內,已有三名邊城衛所指揮使死在韃子鐵騎之下了。
如今漕河兩衙門,正全力調運糧食援邊,根本沒有多餘的軍糧兵力剿水賊。
兩條大船在縴夫牽引下,緩緩駛出渡口。
李小牙回到艙內,看到羅奔正與一名唇紅齒白的俊美男人熱聊。
這幾個意思?
沒有女人了,俊男也可以?
羅奔起身去放水的時候,李小牙將其叫住:“老羅,你連男的都上?”
羅奔翻白眼:“那是一個姑娘,為上路方便,女扮男裝而已。”
李小牙仔細打量起唇紅齒白的俊男,好像有喉結?幽幽的道:“我咋看著不太像姑娘,搞不好脫下褲子,你都相形見短。”
“……”
羅奔白了李小牙一眼,徑直離開走出艙。
李小牙見過太多次妻子穿男裝了,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女人,而眼前女扮男裝的仁兄,真的太中性了,讓人雌雄難辨,到底是男是女,等老羅勾搭上腿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