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益達看著喜笑顏開的李小牙,高興的同時也有一點擔憂,只是襲其父的百戶之位,也不算什麼大事,沒想到皇上會親自下旨,顯然是要重用李小牙了,奇怪的是為何不把李小牙調到北京錦衣衛呢?
下衙的李小牙騎著馬,出了鎮撫司,這年代升官是不設宴的,只能改天再宴請親朋了。
張天師的茶館內,一片歡聲笑語。
李小牙走進茶館,看到了張天師,心中一寬。
“出來了?”
張天師微微一笑,誠摯的道:“小爺,大恩不言謝。”
“那折現吧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很意外:“沒想到你居然能當堂釋放?我還以為你要徒刑個兩三年。”
張天師感恩的道:“多虧了張大人。”
張璁憑藉超高的辯才,藉助人證物證,成功為張天師洗脫了燒燬軍糧的嫌疑,反過來輪到蕭棒槌自食惡果,因涉嫌侵吞戶部軍糧被拿下獄了。
而張天師只是因為縱火等罪,受到了懲罰。
這個時候,張天師以往的上供就發揮出作用了,經過三堂會審,最後只是判了一個罰銀以及杖三十。
“屁股還好吧?”
“……”
張天師捂著腰臀,迎著李小牙的調侃,苦笑道:“被打了三十杖,還是挺疼的。”
“傷筋動股一百天,好好歇著吧。”
李小牙笑著道:“你能那麼快出來,全賴張璁。”說著意味深長的道:“你可要好好回報人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蕭棒槌這一次要吃不了兜著走了。”
張天師冷笑道:“蕭棒槌就算不砍頭,至少也要發配三千里。”
李小牙掩嘴笑道:“蕭棒槌一身蠻力,倒是很適合去遼東挖煤,採人參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你還要多謝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漕幫順風堂堂主。”李小牙詭笑道:“要不是他提供人證,光憑一本賬簿想要替你洗脫燒燬軍糧的嫌疑,只怕也不太容易。”
張天師似笑非笑:“我改天再專程去拜訪未來的漕幫幫主。”
李小牙眼看天師幫的管事齊聚一堂,便告辭道:“我就不打擾你處理幫務了。”
“改天再請小爺喝酒。”
張天師手裡一堆待處理的幫務,這次天師幫與漕幫械鬥,天師幫有人傷亡,需要撫卹,數間被砸毀的茶館,也要修繕重新開業。
李小牙回到家,百無聊賴,便來到隔壁樂器坊。
門西正在給一把琴上漆,他們每一把琴都精雕細琢,制琴的速度並不快。
“成品啥時候出來?”
“估計還要半個月。”
“真慢啊!”
門西淡笑道: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”
李小牙受不了油漆味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娘子準備做飯了,留下一起吃飯吧?”
“不了。”李小牙頭也不回的道:“我要去風月樓。”
“你還是快點成親,找一個媳婦兒吧?”門西笑道:“別整天逛青樓了。”
李小牙來到風月樓,正好趕上花娘吃飯,立即坐下吃起來,一心想著把銀子吃回來,於是埋頭猛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