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
“結果剛子等人,先撈了一個溺死的老頭上來。”
李小牙眉頭一挑:“剛子沒叫謝主事加錢嗎?”
“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“謝主事讓撈的大腸,撈起來了嗎?”
麻子回道:“河水漲得厲害,聽說他們撈到傍晚,才將人撈起來了。”
兩人閒聊了一會兒,李小牙開始看賬本了。
臨近晌午的時候,花娘派人過來了,請李小牙下衙後,去一趟風月樓。
李小牙目露揣測,不知道花娘找他有什麼事?難道她從王先生那裡把銀子拿回來了?
中午吃飯,李小牙命人將酒缸抬出去了。
羅奔等人有了前車之鑑,自然不敢再輕易品嚐仙姑釀的酒了,他們也是對生活品質有追求的人。
“這是仙姑新釀的百花酒。”
“百花酒?”羅奔幽幽的道:“聽起來很毒的樣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沒有毒,我昨天都喝過了。”
“您喝過?”眾人很是意外:“味道如何?”
“還行。”
羅奔看著李小牙真摯的表情,呼喚一旁的寶子:“寶子,你過來喝一杯,嘗看味道。”
“好噠。”寶子過來舀了一杯酒,豪氣的一飲而盡,品味一番後,讚道:“挺好喝的。”
羅奔等人紛紛打酒,結果喝的時候,一個個都噴了。
李小牙呵斥道:“不許浪費,打的酒都要喝完。”
羅奔幹完一杯酒,瞪了寶子一眼:“你小子不說好喝嗎?”
寶子調皮一笑:“我騙你們的。”
調皮一時爽,爽完火葬場。
很快寶子就被馬漏等人逮住,痛打了一頓屁股,打得熊孩子嗷嗷叫疼。
吃完午飯,李小牙領著麻子來到了風月樓。
他們剛步入後院,花娘就從屋中迎出來了:“你們來了。”
“死鬼,找我又有什麼事?”
“……”
花娘惡寒道:“你能不噁心我嗎?”
李小牙長嘆了一口氣,女人真是一種容易變的動物,想當年,他來風月樓,花娘都是一口一個小爺,很是熱情的招待,如今卻漸漸變冷漠生疏了。
女人結婚前,遇見你,是我一生的幸運,女人結婚後,嫁給你,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。
麻子又去找小菊花了,李小牙隨花娘進屋。
花娘找李小牙過來是為了商量,如何從王先生那裡取回銀子,她聽說這些天,很多將銀子交給王先生的儲戶,紛紛找上王先生,想要取回他們存的銀子,可是卻一兩銀子都沒要回來,她聽到消息後,也慌了,生怕真的會血本無歸。
終於慌了?
李小牙笑吟吟的道:“你就說最近生意不景氣,來嫖……來青樓的客人都少了,你需要銀子維持青樓的週轉。”
花娘白眼道:“這是我自己的銀子,又不是青樓的銀子。”
李小牙張口就來:“那就說你要出嫁了,需要銀子置辦嫁妝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一臉黑線,看來她是多餘找李小牙來商量了。
李小牙原先勸花娘跟王先生要回銀子,那是想讓花娘減少一點損失,同時掀起擠兌風波,奈何花娘不聽勸,如今被一群鹽商掀起了擠兌風波,花娘此時再想去兌銀子,估計很困難了。
王先生的銀莊,離崩潰不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