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不能確定正大鏢局三名發熱病人是感染傷寒,因此他們被單獨隔離起來了。
屋漏偏逢連夜雨,船漏又遇傷寒病,正大鏢局昨晚還開心喝酒,今天卻變得愁容滿面。
正大鏢局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中,唯獨鄭點錢,仍然嬉皮笑臉,大廣義恨不得將他吊起來打一頓。
……
……
入夜,大廣義等人也看開了,既然無法改變命運,那就接受上天的安排,他們只要將錦盒安全送至南京工部就行了,晚一點也沒什麼關係。
正大鏢局的人又燃起篝火,喝起了酒,並邀請了李小牙。
“李大人,我們估計還要被困多久?”
李小牙搖著頭道:“不好說,今天渡口鎮沒有新發熱的病人了,你們卻冒出來三個發熱的病人,我們要等所有人全都病癒,官府帶郎中進來評估,確定疫病解除了,渡口才能解除封鎖,我們才能離開。”
大廣義為難的道:“我們帶的乾糧不多,撐到明天就沒有了。”
李小牙喝了一口酒:“這你們不用擔心,渡口倉庫裡積壓著很多米麵糧油,你們可以跟此地的漕運吏目購買。”
大廣義鬆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。”
凌晨,李小牙搖搖晃晃起身,打算去巡視一圈病棟後,再回去睡覺。
李小牙剛走到病棟前,聽到一聲女人的尖叫,急忙上樓查看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一名頗有姿色的小娘子護著胸,羞澀道:“剛有人偷摸我。”
“你看見是誰了嗎?”
小娘子搖搖頭:“我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跑了。”
李小牙摸著下巴:“我剛上樓,並沒有看到人從你們屋跑出去,你們這屋全是女人,誰會摸你啊?”
“……”
屋中女病患們,沉默不語,偷偷看著李小牙。
李小牙回過神,暴跳如雷:“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吧?”
女病患們想說屋裡就你一個男人,但她們沒膽子說,唯唯諾諾的道:“不,不敢。”
李小牙為證明自己的清白,開始一個屋子一個屋子詢問,結果都是沒看到有人出門,睏倦的他只能先回去睡覺了。
翌日,李小牙起床出門,碰到了月紫衣。
月紫衣一臉鄙夷,哼道:“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。”
李小牙一頭霧水:“我是哪種人?”
“趁人之危。”
“我趁誰之危了?”
“我剛聽說了,昨夜有人偷摸了秋梅嫂子。”
“你也懷疑是我?”
“不是你還有誰?”月紫衣嗤之以鼻道:“秋梅嫂子她們屋裡,又沒有男人,她們只看到了你一個男人。”
李小牙解釋道:“我當時是去巡視病棟,聽到女人驚叫,然後才上樓查看的。”
“那你看到是誰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月紫衣哼道:“那就是你了。”
李小牙有一點百口莫辯的感覺,不知道誰那麼賤,半夜去摸一個熟睡的小娘子,卻讓他背了黑鍋,此事若不查個清楚,他豈不是無辜背上一個禽獸之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