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秀蓮怯怯的道:“只要大人能給奴家一個容身之所,奴家不會離開的。”
李小牙等人領著徐秀蓮,出了府衙,大搖大擺返回客棧。
宋狀師從陸家一名家丁手裡,拿到一封金葉子後,也自己離開了。
宋狀師回去的路上,迎面遇到先前打他的一群潑皮,他急忙轉身想跑,誰知道被包抄的兩名潑皮攔住了,一群潑皮將他圍起來。
“你,你們要做什麼?”
為首一名潑皮蹲下,抓起宋狀師的腳,壓在自己腳面上,幽幽的道:“你踩我腳了。”
“(⊙_⊙)”
“賠一百兩湯藥費。”
這是明擺著敲詐,宋狀師自然不願意賠錢,於是又捱了一頓毒打。
多行不義不一定自斃,但多行不義確實容易捱打。
……
……
夜晚,客棧內。
李小牙買回來一臺織布機,各色絲線,不乏昂貴的金絲銀線。
一萬兩買回來的包身工,如果不能創造出十萬,百萬的價值,那就連夜沉江。
“你要是織不出蘇錦,我就將你扔河裡喂王八。”
“……”
麻子看著被嚇得噤若寒蟬的徐秀蓮,寬慰道:“秀蓮姑娘,你不要怕,我們老大說笑的。”
“嗯。”
徐秀蓮熟練的裝好織布機,裝好各種線,開始織布了。
李小牙看她熟練的樣子,點了點頭,問道:“你會織多少種圖紋?”
徐秀蓮回道:“市面上賣的蘇錦,奴家基本都會織。”
李小牙露出了奸商的微笑:“織造局的那種大機,你會嗎?”
徐秀蓮柔弱的道:“奴家踩不動大機,但有人幫奴家踩織機,奴家也會用大機。”
“你學織布多久了?”
“奴家八歲就跟母親學織布刺繡了,後來一直在陸家的織坊幹活。”
“學會織蘇錦要多久?”
徐秀蓮輕聲道:“有的人幾個月就學會了,有的人幾年都學不會。”
李小牙微微皺眉,果然也是需要天賦的,像阿琪那種能把鴛鴦繡成王八的,估計一輩子都學不會。
“你能教學徒嗎?”
徐秀蓮點點頭:“奴家以前教過學徒。”
李小牙滿意的道:“從這一刻起,你就是我們四季染織繡坊的大師傅了。”
徐秀蓮略顯惶恐的道:“奴家當不了大師傅,奴家只會織繡,不會染紡。”
李小牙看著徐秀蓮已織出一段紋路很精美的緞子,說道:“好了,不用織了,你有傷在身,先休息吧,你身上有自己的繡品嗎?”
“奴家的手絹荷包是自己繡的。”
徐秀蓮拿出手絹荷包,繡工確實精美,李小牙問道:“你會繡扇面,屏風嗎?”
徐秀蓮點點頭:“奴家還會雙面繡。”
雙面繡?這可就厲害了,李小牙喜笑顏開,這可是撿到寶了,他們的染織繡坊就缺一個大師傅,徐秀蓮會織的還是蘇錦,尋常的蘇州綾羅綢緞的都賣得很貴,更不要說精美的蘇錦了。
他們的四季染織繡坊,若是能織出蘇錦,一下子就能扭虧為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