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?”
李小牙下馬後,冷笑道:“從今天起,我住在風月樓。”
“啊?”
“我辦了包年卡。”
“幾個意思?”烏鴉一頭霧水:“啥包年卡?”
李小牙沒理會烏鴉,徑直走進風月樓,烏鴉讓手下們繼續巡邏,自己一個人跟進了風月樓。
李小牙闖進後院,一腳踹開花娘的閨房門。
“老妖精,出來受死!”
“……”
正在教授清倌人學習琴棋書畫的花娘好像一隻急眼的老白兔,氣急敗壞從閣樓上跑下來了。
“小兔崽子,你不是皮癢了?”
李小牙看著花娘,冷笑道:“我來找你算賬的。”
花娘大叫道:“土狗,你是死了嗎?”
風月樓的護院頭子土狗,領著三名護院灰溜溜地出來了,苦笑道:“姐,小爺要闖後院,小的哪敢阻攔啊?”
花娘鄙夷道:“你們昨晚還敢將他扔進柴房,今天咋就怕了?”
“(⊙_⊙)”
李小牙目露兇光轉回頭,看向幾名護院,陰笑道:“昨晚是你們將老子扔到柴房裡的?”
土狗嚇出一頭汗,訕笑道:“小爺,我們是將您抬進柴房的,還給您鋪了席子,蓋上了被褥,您睡得不也挺舒服的嗎?”
“舒服你大爺!”李小牙扶著腰:“老子腰疼了一天。”
“……”
一起跟進來看戲的烏鴉,哈哈大笑起來:“你還說昨晚睡花娘床上,結果睡的是柴房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看向烏鴉,羞憤道:“你小子不去巡街,看什麼熱鬧?”
烏鴉笑嘻嘻的道:“我下衙了。”
李小牙看向虎視眈眈的花娘,伸出了手:“還我銀子!”
烏鴉痛心疾首地看向李小牙,怒斥道:“你上青樓居然付銀子,你這不是丟我們錦衣衛的臉嗎?敗類!”
“……”
花娘送了烏鴉一記鄙夷的眼神,一丘之貉!
李小牙鬱悶的道:“我昨晚喝醉了,就把銀袋甩出去了。”
烏鴉鄙夷道:“誰叫你上青樓帶銀子的?”
“……”
花娘又好氣又好笑,錦衣衛這群狗東西。
李小牙取下包袱,威脅花娘道:“你要是不退我銀子,從今天起,我就住你們風月樓了,不把幾百兩銀子吃回來喝回來,絕不離開!”
花娘冷笑道:“退銀子那就壞了我們青樓的規矩,你想住就隨你,我就當多養了一條狗。”
“……”
土狗一臉黑線,啥叫多養了一條狗?
李小牙冷哼一聲,大搖大擺走進花娘的閨房,將包袱往床上一扔,順勢往床上一躺。
花娘跟進房,嬌斥少道:“你給我滾下來。”
李小牙意外在床上拎起一條肚兜,嫌棄的道:“你床上怎麼還有肚兜?”
花娘羞得嬌豔的臉龐一片通紅,撲到床上,從李小牙手中搶過肚兜。
“快滾下去!”
“我今晚就睡這裡了,誰也別想趕我走。”
“你給我下去。”
“我就不下,你能奈我何?”
“下去!”
兩人在床上撕扯起來,土狗等人悄悄來到房外,偷瞄了一眼後,為一對白日上床的鴛鴦關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