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李小牙看著沒什麼問題,便將畫收好,自己坐到桌旁,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問道:“姐,你存在王先生銀莊的銀子,取出來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還沒取出來呢?”
花娘為難的道:“我跟王先生是老相識了,錢子存在他那裡那麼久了,他也幫我賺了不少銀子,如果我將銀子全取出來,好像信不過他一樣,有點不太道義。”
李小牙沒好氣的道:“你是信他?還是信我?”
“還用問?”花娘理所當然道:“當然是信他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說著嫣然一笑:“我也不想投資你的福壽堂。”
李小牙白眼道:“你不想投福壽堂,我還有酒坊,琴坊,苗藥坊,最近還打算新開一個蘇錦坊。”
“小爺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。”
“姐,你到底投不投?”
花娘敷衍的道:“你容我再考慮考慮。”
李小牙嘆道:“還考慮?等王先生的銀莊關門倒閉了,你的十萬兩就沒了。”
花娘嗔道:“人生的銀莊做得好好的,哪那麼容易關門?”
李小牙苦口婆心的道:“我先前不是說過了,王先生的投資風險太大了,只要稍有閃失,資金斷裂,他的銀莊就倒閉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盼著人家一點好?”
“好不了,王先生弄的這個事,風險太大了。”
李小牙知道花娘礙於人情面子,所以才沒有從王先生那裡撤資,但將銀子交給一個賭徒去運作,太危險了,但花娘勸不聽,也沒有辦法。
李小牙告辭花娘,找到了門西,拿到了高仿假畫。
不得不說,花娘的畫功真是一流,假畫只是墨色稍深,除此之外,近乎一模一樣,蓋上戳章,經過作舊,確實難辨真偽。
……
……
晚上,李小牙帶著畫來王家歸還。
王成愷萬分意外,吃到小黃鼠狼嘴裡的雞,居然給吐出來了?
李小牙順走的都是花鳥圖,仕女圖,王成愷很少拿出來鑑賞,因此也鑑別不出真偽,只是覺得好像變新了?
“岳父大人,怎麼了?”
王成愷回過神,喃喃道:“為父覺得畫似乎變新了?”
“變新了?”李小牙虎著臉:“這也許就是歷久彌新。”
“……”
王夫人招呼兩人吃飯:“你們別看畫了,快來吃飯。”
“來了。”
李小牙幫著岳父將畫收好,暗自偷笑,岳父大人果然看不出來真假,即便能看出來是假的,他只要說拿錯臨摹畫就行了,反正都是要喂蛀蟲,拿真跡喂真是太浪費了。
全家人坐下吃飯,王佳人隨口問道:“你將父親的畫還回來,不設套抓盜聖了?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設了幾個月的圈套,一無所獲,盜畫賊也沒有再出現盜畫,可能此賊收手了。”
王夫人意味深長的道:“這種賊人,一般不會收手的,也許只是去了別處。”
李小牙點點頭,也認同岳母大人的看法,此賊武功高強,手段高明,敢潛入官家盜畫,肯定自視甚高,認為官府抓不住他,也許並沒有停手,只是不在南京作案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