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荷妍倒也沒有表現得那麼寧死不屈,只是堅決不願意出賣色相。
隨後,李小牙讓程白羊將成荷妍放走,臨走前,真的塞了兩個炸藥筒給她,並千叮嚀萬囑咐,他們明天何時離開,她要如何進官驛,全細緻無遺交代了一遍。
李小牙目送著成荷妍離開後,露出感慨之色,師父領進門,修行只能看個人了……
麻子小聲道:“老大,您要想弄死柳成炫,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?我們只要在柳成炫的飯菜裡下一包耗子藥,都夠毒死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斜眼一瞥:“我們南京錦衣衛是一支文明之師,怎麼能做出陰謀害命之事?”
麻子無語道:“您放走成荷妍,還送她倆炸藥筒,不就是想借刀殺人?”
“誰說的?”李小牙無恥的道:“我送她兩個炸藥筒,那是給她用來炸山,炸海,炸魚的,她要用來炸人,我有什麼辦法?”
“……”
麻子偷偷翻白眼,老大的無恥又上升了一個高度。
不多時,程白羊就回來了。
他們已將成荷妍放走了,沒讓樸富成看到,樸富成目前並不想讓柳成炫死。
李小牙暗暗點頭,柳成炫在背後陰謀陷害行刺他,雖然沒傷到他一根寒毛,但動機太卑劣了,其罪當誅,他沒有親自動手將柳成炫沉進茅坑,已算仁至義盡了。
……
……
翌日,李小牙等人在官驛內整裝待發。
經過一天的刨土式搜尋,並沒有發現金秀中手下的刺客,他們可以安心上路了。
李小牙收到斥候回報,大明禁軍已在義州城內等著迎接他了。
樸富成留下軍醫以及幾名侍衛看護柳成炫,而後騎著馬,領著大隊人馬上路了,李小牙也安心地坐進了馬車,當然了,最豪華的馬車仍然讓給了徐長今。
李小牙等人離開後,官驛除了驛丞之的人,全被放了回來,由驛薄暫代驛丞。
官驛外一間閣樓,成荷妍確定大明使團的人走遠後,下樓來到了官驛,掏出議政院的官文,堂而皇之住進了官驛後院。
中午的時候,守衛換班吃飯,而接班的守衛卻拖拖拉拉沒過來。
成荷妍躲在一處牆角,發現柳成炫的屋門是開著的,她拿出火摺子點燃了炸藥筒,想扔到柳成炫的屋內,卻失誤只扔到了門前。
“轟隆!”
屋舍的泥牆被炸得龜裂,屋內泥石簌簌落下,柳成炫發出了尖叫聲……
失誤了。
成荷妍狗狗祟祟離開了,一群守衛聞聲而至,只看到屋舍門口被炸了一個小坑,門板都被炸飛了,這是怎麼回事?
他們急忙進去,只見屋內煙塵瀰漫,躺在床上的柳成炫灰頭土臉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聽到外面的傳來了爆炸聲,是不是有人拿大炮轟我?”
“你想多了?”
“那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守衛頭領著看著外面略顯陰沉的天色,幽幽的道:“可能是打雷。”
打雷?柳成炫微微一愣,雷劈有這麼厲害?他確實幹過不少壞事,確實也到了被雷劈的地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