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陳三錢先前調查的兩樁白骨案,褲衩子都查漏風三條了,都沒查到兇手,已交還給刑部,估計將成為永遠的積案了……
查案並不是那麼容易的,譬如他們已在烈日下撈半天了,仍然沒有撈到兇器。
陳三錢水性不好,眼看著一群手下遲遲撈不到兇器,他脫掉了衣服,親自下水打撈,如果連一把兇器都撈不起來,豈不是讓一群圍觀的群眾笑話?
陳三錢一個蛙潛,兩腳在水面上一蹬,就潛下去了……
噗嚕!噗嚕!噗嚕!
陳三錢在水裡掙扎一番後,咳嗽著從水裡浮出頭,他孃的,不小心嗆水了。
“統領大人,您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一名在河邊看熱鬧的貨郎,詢問陳三錢道:“大人,您要買褻褲嗎?”
陳三錢想想天挺熱的,上岸一下子就幹了,於是搖搖頭:“不用。”
“真不用嗎?”
陳三錢又想了想,穿著溼漉漉的褻褲,也不太舒服,問道:“多少錢?”
“三百文。”
陳三錢驚了,怒道:“一條褻褲賣三百文,你的褻褲他娘拿金絲織的嗎?”
貨郎笑嘻嘻的道:“我賣的褻褲是我娘子自己織裁的,原本是織給我穿的,但我捨不得穿,我看您可能會需要,所以才忍痛割愛。”
“三百文我都能買二十條褻褲了。”
陳三錢說著已游到岸邊,圍觀的群眾,爆發出一陣噴笑聲……
好一個浪裡白臀!
陳三錢這才發現自己光著腚,褻褲不知何時脫落不見了,他急忙捂著羞處返回河裡,先前潛下水的時候,他覺得有東西絆住了腳,想來就是自己的褻褲脫落了,而他卻用力撐掉了,也因此嗆了水。
“大人,我就說您需要一條褻褲吧?”
“……”
正在此時,馬漏領著一群錦衣衛過來了。
南京錦衣衛兇名在外,圍觀群眾瞬間跑了大半,貨郎也挑著擔跑了。
一名番子將長褲拋給陳三錢,陳三錢接住後,在河水裡穿上長褲,這才上了岸。
馬漏訝異道:“陳統領,您也喜歡光著腚下水?”
“……”
陳三錢面露羞憤,並不想解釋,自己的褻褲被河水沖走了。
只怪鄉間河太急……
馬漏先前跑過一趟江寧織造了,得知陳三錢意外接手了一樁命案,正領著人在秦淮河裡撈兇器。
“陳統領,卑職聽說你們在撈兇器?撈到了嗎?”
陳三錢一臉黑線:“沒有。”
“要不要我叫水鬼過來幫你們撈?”
陳三錢眼見一群手下撈半天了,自己也親自下水,結果還出了醜,沒有多想就點頭了:“也好。”
“只要找到兇器,案子就破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陳統領真是破案如神啊!”
陳三錢一臉傲然的謙虛道:“過獎了。”
馬漏趁機道:“我們督帥也遇著一樁命案了,估計連刑部都偵破不了,只能叫卑職來請陳統領出手了。”
陳三錢眼皮一跳,南京錦衣衛又他娘撈著白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