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秀蓮學會了,他們就能培養自己的織娘了。
假以時日,他們掛著江寧織造的名頭,哪怕織出來的普通棉布,價錢都數倍市場上的尋常棉布,日進斗金也不誇張。
常安稟報完正事後,好奇問道:“寶子撿狗屎做甚?”
“……”
麻子等人瞟了李小牙一眼,輕咳不語。
李小牙老神在在的道:“院子裡經常來野狗拉屎,我怕踩到晦氣,就讓寶子去清理,免得那小子精力過剩。”
常安掩嘴笑了,寶子估計又惹大都督不開心了。
……
……
屯田所,地牢內。
夏鴻禧如同一個好奇寶寶,觀察著對面牢裡的倆金錢豹。
不得不說,錦衣衛的刑罰,真是別出心裁,居然拿銅錢燒紅了往身上烙。
“別說,你們身上的烙印,還挺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夏鴻禧看向劉光,幽幽的道:“你就是劉光吧?你的頭是真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劉光不想理會新來的碎嘴子,夏鴻禧從自己的牢裡走出來了,揹負著雙手:“你曾進我家裡偷過東西。”
劉光聞言看了夏鴻禧一眼,但沒有印象。
“本官乃戶部主事,主管南直隸稅課的,知道了嗎?”
劉光想起來了,但仍是沒理會夏鴻禧。
夏鴻禧眼見劉光不理會自己,轉頭看向閉目養神的楚仙君:“本官跟王先生打過交道。”
楚仙君睜開了眼,微笑道:“大人怎麼會住進錦衣衛的地牢裡?”
夏鴻禧回道:“犯了一點事。”說著反問道:“你們被關在這裡多久了?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
兩名獄卒提醒道:“夏大人,您不要靠他們太近。”
“他們可是危險人物。”
“不怕。”夏鴻禧說著露出腰間的一個炸藥筒,老神在在的道:“你們大都督給了我一個炸藥筒,裝了火摺子,一拉就能點火爆炸,如果有人要對我不利,我只要一拉機關,大家就同歸於盡。”
“(⊙_⊙)”
獄卒呵呵一笑:“那我們就放心了。”說著也露出懷中的炸藥筒,“我們身上也有炸藥筒。”
夏鴻禧眼皮一跳,肉臉一陣抽搐,李小牙給他的炸藥筒,只是一個假的,用來唬人的,不知獄卒身上的炸藥筒是真是假?
“夏大人,快中午了,要不要給您備一點酒肉?”
“也好。”夏鴻禧招呼道:“多拿一些酒肉過來。”
一名獄卒離去,很快就端著酒肉回來了。
夏鴻禧命獄卒將酒肉放在倆金錢豹監牢前,客氣的道:“來來來,兩位兄弟,一起吃點酒肉。”
倆金錢豹聞著酒肉的香味,經不住誘惑,坐到監牢前,跟著夏鴻禧一起喝起了酒。
三個人喝完一罈十斤的酒,醉醺醺地夏鴻禧將兩頭金錢豹灌醉後,迷離的眼神,瞬間變回清明,沒有一點醉酒的樣子,目露得意的樣子,野獸再兇殘,終究只是野獸,如何鬥得過獵人?
夏鴻禧揹負著雙手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就幫李小牙套一套兩隻金錢豹的秘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