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出來的王佳人叫道:“你怎麼射牆外面去了?射到人怎麼辦?”
“不用怕,沒有箭頭。”
王佳人聞言點了一下頭:“那就好。”
院牆外,一名戴著斗笠的漢子,被院中飛出的箭矢嚇了一跳,扔下一個火把慌忙遁逃。
幾個女人輪番上陣,試射了倭弓,評價都很低。
她們扔下弓,回到西廂房,看仙姑釀酒去了。
喵喵追著小狗常安跑進內院,看到地上的倭弓,她放棄了追狗,撿起倭弓玩起來,小丫頭力氣極大,弓弦拉得嘣嘣響……
李小牙啞然失笑,不愧是夫人看中的衣缽繼承人,不過喵喵只有兩歲,太小了,還不能練武,王佳人只是帶著喵喵一起吃飯,給喵喵吃很多肉,喵喵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強壯,每天攆得家裡的鵝狗四處逃竄。
一個小姑娘,怎麼能只學武?
李小牙將喵喵抱到腿上,給她講安屠村童話,從前有一個賣炸藥的小姑娘,已經三天沒吃飯了,如果再不賣出炸藥,她就要餓死了,夜幕降臨,小姑娘回到村子,蜷縮在四處漏風的家中瑟瑟發抖,她覺得自己快不行了,她想點燃炸藥取暖,恍惚中,她彷彿見到了己逝的祖母,於是果斷點燃炸藥,那一夜,全村人都一起去見小姑娘的祖母。
王佳人等女被李小牙的安屠村童話逗笑了,嗔道:“你不要亂教小孩子。”
仙姑裝了一瓶頭酒出來了,招呼大家道:“頭酒來了,你們快來一起嚐嚐。”
魚晚眠溫婉一笑:“我去拿杯。”
魚晚眠拿來了酒杯,眾人圍坐在後院石桌,仙姑倒了一杯酒,迫不及待先品嚐自己的勞動成果了,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然後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……
王佳人等女呆萌地眨著眼,她們能從仙姑的表情看出來,酒似乎不太好喝?
李小牙掩嘴偷笑,期望越高,往往失望越大,【仙露】變成了【馬尿】,就像【不知火舞】變成了【不知好歹】。
月紫衣尷尬的問道:“姑姑,好喝嗎?”
仙姑倒是老實:“酒很烈,但口感不太好,你們嚐嚐?”
李小牙小心翼翼問道:“綾姨,你沒加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去吧?”
仙姑白眼道:“放心,只有大米高粱,毒不死人的。”
李小牙訕笑:“那就好。”
眾人各自品嚐了一小杯,皆是一言難盡的表情。
她們開始討論起來,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,明明是上好的大米,上好的高粱,為何釀出的酒那麼難喝?
仙姑是一個對生活品質要要求的人,這麼劣質的酒,她是斷然不喝的,惋惜道:“看來只能倒掉了。”
李小牙眉頭一挑,仙姑第一趟釀的酒不算多,但也有一大缸,好幾十斤。
“好歹也是大米高粱釀的烈酒,倒掉太浪費了,明天我拿去屯田所給一群牲口們喝。”
“……”
王佳人等女哭笑不得,他們夫君真是愛屬下如子,但凡有一點東西,都不會忘記兒子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