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公子酸溜溜道:“常家不過走狗屎運罷了。”
於二公子一針見血的道:“不管是不是走狗屎運,都不能否認的一點是常家已今非昔比,曾經需要仰吾等幾家鼻息的常家,如今已反過來踩在我們頭上了。”
衛公子喝了一杯悶酒:“只怪我們家幾家時運不濟。”
於二公子諱莫如深的道:“常家也是我們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沒理由他們自己獨善其身。”
“賢弟此話怎講?”
於二公子神秘兮兮的道:“常世兄的岳父受朝廷舉薦,即將調任京師,任吏部尚書,常家若是能將我們一起拉上尚書府的大船,至少能保我們衛於兩家十年太平富貴。”
“賢弟好靈通的消息。”衛公子說著皺眉道:“只是常家已今非昔比,前些日子,我碰到常安,人家正眼都不帶瞧我的。”
於二公子冷笑道:“小弟先前說過了,常家想獨善其身,沒那麼容易,常家父子身上的汙穢可不是那麼容易洗掉的,不說其它,單就你們狩獵誤殺一名採藥老頭,非但隱瞞不報,埋屍滅跡,最後一起收買下人頂罪,還給刑部施壓迅速結案,單此一事,若是暴出來,我們沒有一家能有好果子吃。”
衛公子摸著下巴:“賢弟想以此威脅常家?”
於二公子森然道:“如果常家不願意拉我們一把,大不了魚死網破,大家一起死。”
兩人密謀一番後,各自離去返家。
衛公子回到家,立即去見了父親。
衛侍郎將兒子痛斥一番,趕出了書房,而後獨自坐在書房中沉思。
一群孽畜當初犯的事,若是暴露,肯定會引來連環效應,衛於兩家必遭滅頂之災,而常家卻不一定出事,只要廖紀肯袒護常家,常家頂多傷及一點皮肉,不會傷筋動骨。
但於家二小子想以此要挾常家將他們拉上船,未免太幼稚了。
……
……
清晨,李小牙吃過早飯後,領著一群錦衣衛,出去巡視南京城防,好歹也掛了一個提督防務之職,偶爾也要親自去巡視一番,裝裝樣子,過些時日,再去巡視一下南直隸海防。
李小牙路過市集的時候,突然一陣雞飛狗跳。
“怎麼回事?”
麻子立即下車查看,而後回來稟報:“老大,市集內有一頭大象,被鞭炮驚嚇,撞翻了好多攤子,騎大象的天竺商販,好不容易才制止了大象。”
“大象?”李小牙挑了一下眉:“我們去看看。”
市集內,一群被大象撞翻攤子的小販,正在向阿三索賠。
“錦衣衛,全他娘滾開,不要擋道!”
民眾四下散開,李小牙下了車,走到阿三面前,肅然道:“你的大象驚擾了城民,違反了我們南京城的交通規則,我們要依法收繳你的大象。”
“……”
阿三認出了李小牙,訝異道:“大人,是您?您不記得我了?”
李小牙眨了眨眼,並沒有認出眼前的阿三,在他眼中阿三們長得都一樣,都是黝黑的皮膚,留著茂密的鬍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