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最終,小六將兩條錦鯉都撈走了,土狗也跟著一起走了。
李小牙看著花娘略顯惆悵的樣子,撇撇嘴道:“不就兩條錦鯉嗎?回頭我送你一對鯊魚,更生猛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白眼道:“錦鯉是招財的。”
李小牙愈發好奇了:“到底誰送你的錦鯉?”
花娘很敷衍的道:“一個朋友而已。”
“什麼朋友?”李小牙半眯著眼:“晚上一起袒裎相對那種嗎?”
“……”
花娘拿起一幅畫走向書案,驅趕李小牙道:“我要臨摹作畫了,你莫擾我。”
李小牙帶著猜忌,走到了門外,如今花娘在他眼中,那就是移動的三十萬兩銀子,白花花的,異常招人喜歡,誰要膽敢覬覦,休怪他辣手無情!
李小牙出門後,找到土狗,詢問錦鯉一事。
土狗是花娘的貼身保鏢,自然很清楚送花娘錦鯉的男人。
不要看花娘已年芳四八,但一點不顯老,看起來就像二十出頭的樣子,追求她的男人仍然很多,自從魚晚眠離開風月樓,如今來風月樓的文人墨客,大半是慕花娘之名而來的,花娘的書畫造詣極高,真正的文人雅士,都喜歡與其談論琴棋書畫。
送花娘錦鯉的之人,乃是江南名士,姓王,三十來歲,長相俊逸儒雅,家財頗為豐厚,他將花娘引為憑生知己,每個月都會來風月樓,邀約花娘與南京的友人一起彈琴賦詩作畫。
“王先生才華橫溢,精通琴棋書畫,出手也十分闊綽,很討花姐喜歡。”
花娘是一個財迷,但凡出手大方的男人,她都喜歡交往,李小牙嘀咕道:“我跟姓王的是真有緣。”
土狗忍俊不禁,那有什麼辦法?李跟王是當今第一大姓,走到哪都一堆姓李姓王的。
“這王先生是不是在追求花姐?”
土狗遲疑的道:“好像是有點那意思。”
李小牙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打花娘主意,那就是打三十萬銀子的主意,而花娘的三十萬兩銀子,即將變成他的三十萬兩銀子了,老小子居然敢打他銀子的主意,活膩了吧?
回頭就找一名削腎客,安排這老小子一波。
午飯時間到了,小六將兩條做好的紅燒鯉魚端到後院。
李小牙熱情的招呼花娘:“姐,吃魚,吃魚。”
“……”
麻子聞著香味過來了,舔著臉道:“老大,吃飯也不叫我一聲?”
李小牙驅趕道:“你上前廳吃去。”
麻子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鯉魚,嘴饞的道:“我也想吃紅燒鯉魚。”
花娘淡淡的道:“那就坐下一起吃吧。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這是江南一位名士王先生送花姐的錦鯉,可是很名貴的,要不是它們自尋短見,我們哪有這口福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看著友人贈送的錦鯉,變成桌上的一道佳餚,甚至感慨憂傷,於是化憂傷為食慾,多吃了兩塊魚肉。
不愧是錦鯉,生前好看,死後好吃,真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