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目光往後一掃:“你說黃真伊?”
“不是。”麻子看向黃真伊一名少婦,嘿嘿笑道:“我說那個頭上插了三朵花的,這婆娘娶來當二房不錯。”
李小牙白眼道:“你剛看上的不是那個頭上扎綵緞的嗎?”
麻子從善如流:“我發現這個更好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搖了搖頭,麻子的愛情觀,講究的是一個隨機應變,見一個愛一個,喜新厭舊的速度快得驚人,以至於挑來挑去,挑了兩年了,至今沒納上二房。
程白羊如入定的老僧,自顧喝著酒,哪怕是國色天香的黃真伊,他也沒有多看一眼,若是換了羅奔,黃真伊身上的衣裳,早就被羅奔炙熱的眼光融化了。
黃真伊並不是那種大明士族貴胄喜歡的那種揚州瘦馬,她身材高挑,假以時日,身段一定會變得愈發妖嬈,變成馬漏等牲口最喜歡的類型。
李小牙挺喜歡聽書看戲,但黃真伊唱的是時調,他一句都聽不懂,只能靠金江民翻譯,興致減少許多。
黃真伊等人表演的弓舞,講的是一個很長的故事,分成數個章節,足足唱跳了兩刻鐘才結束。
黃真伊等人下場休息,數名舞娘拿著扇子上來了,她們跳起來了朝鮮的扇舞。
一群喝高的朝鮮將軍,拍起了手,舞娘們來勁了,跳得更有力了,一名舞娘旋轉收扇的時候,手中的摺扇甩出去了,正巧射向李小牙的方向……
“大都督,小心!”
馬漏等錦衣衛小頭目,已撲向數名舞娘。
現場變得一片混亂,麻子兩眼一亮,博亂的機會來了,他也跳下臺階,撲向一群舞娘,外圍的錦衣衛們,也湧進來了。
幾名可憐的舞娘,被數十名錦衣衛壓住了。
程白羊替李小牙擋下摺扇後,小心護著李小牙。
“王八蛋!”麻子的聲音從人堆裡傳出來:“誰摸老子屁股的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能看準一點嗎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拿過程白羊擋下的摺扇,發現只是一把很普通竹骨折扇,根本不可能當暗器使用,於是大聲阻止一群錦衣衛:“全都給我撤了,像什麼樣子?”
一群錦衣衛爬起來,訕笑著歸位了。
麻子領著一群錦衣衛撤回來後,場中只剩數名披頭散髮,衣衫襤褸的舞娘,她們正跪在場中,嚶嚶哭泣,瑟瑟發抖,黃真伊也急忙出來,跪在地上似乎在為她們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