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“本官南旺河道司僉事江俊良,請問李總旗來訪,所為何事?”
李小牙挑眉道:“江大人,你自己犯了何事,你不知道嗎?”
江俊良眼皮一跳:“下官所犯何事?”
“還想裝傻?”李小牙出示腰牌,拿出一張蓋有欽差大臣的公文,沉聲道:“江大人,你涉嫌販運私鹽,並收受鹽商鹽官賄賂,你有何話說?”
江俊良很是激動:“這是汙衊,一定是有人汙衊本官。”
“江大人,不要激動,我們先到你的書房,坐下來慢慢談。”
江俊良將李小牙等人請進書房,讓衙役送上茶水。
大家坐下後,喝了一口茶。
李小牙看了一眼手微微顫抖的江俊良,看得出來他很慌,心中暗暗笑了,他們沒選錯人,這明顯是一個貪生怕死的貨,只是拿欽差之名嚇唬了一句,他就完全慌了神。
“江大人?”
江俊良嚇了一跳,回過神:“李總旗請說。”
李小牙問道:“江大人家中有妻兒老小吧?”
江俊良木然點頭:“當然。”
“他們也隨江大人一起到南旺當官嗎?”
“只有拙荊隨本官一起來南旺了。”
李小牙話鋒一轉:“若江大人遭遇不測,家中妻兒老小要怎麼辦呢?”
江俊良面色一沉:“李總旗,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最近世道不太平,兗州府接二連三有官員神秘失蹤,多半是凶多吉少了,刑部已派人來調查,他們全是鹽政,漕運,河道的官員,江大人聽說了嗎?”
江俊良假裝淡定:“聽說了。”
李小牙嘴角一勾:“我覺得下一個神秘失蹤的會是江大人。”
“(⊙_⊙)”
江俊良慌道:“李總旗何出此言?”
李小牙喝了一口茶,慢悠悠的道:“江大人自己做過什麼事,除了天知,地知,你自己知道以外,還有什麼人知道呢?”說著神色一冷:“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,一個人為了保命,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,你覺得呢?”
江俊良沉默了,手顫得更厲害了,顫顫巍巍喝著茶,藉此掩飾心中的害怕。
李小牙繼續道:“江大人,你現在還有機會懸崖勒馬,你若執迷不悟,我們都不需要抓你,只要我們離開這河道衙門,不出三天,可能就輪到你江大人神秘失蹤了。”
磅!江俊良手中的茶碗掉在地上,徹底崩潰了,痛苦的道:“我也是被逼的,我若不入夥,他們豈能放過我?”
“你現在還有機會回頭。”
“回頭?”
李小牙正想威脅說,你若不肯回頭,別怪我們辣手無情,讓你體驗一下全套茅策,先來一個糞水洗頭,緊接著糞水漱口,最後是糞水大餐……
誰知道江俊良自己屈從了,祈求道:“請李總旗指給我一條活路。”
李小牙搖搖頭,江俊良還是太年輕,太嫩了,並不適合當貪官,他最少還要在官場打滾十年,修煉成千年老狐狸,才有資格當貪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