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點錢神出鬼沒般冒出來,接道:“最後都會進茅房。”
“……”
正大鏢局的人眼見酒回來了,立即過來抬了兩大缸回去。
正大鏢局一堆酒鬼,兩大缸也就喝一晚,他們三名發熱的病人,已經退熱了,也沒有新增發熱的病人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晚上喝酒的時候,大廣義邀了閔吏目,商量每天的酒肉供應問題,他們行走江湖之人,實在是不能缺了酒肉。
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一杯酒解決不了的,如果一杯不行,那就兩杯,三杯,四杯……
閔吏目幾杯酒下肚,散發出一股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勢,上茅房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。
“不就是酒肉供應嗎?我跟封路的衙役統領打一聲招呼,讓他們每天送來酒肉就行了,老小子要是不同意,踢爆他的老腚!”
李小牙高喊道:“閔兄,威武。”
“小意思。”
閔吏目搖搖晃晃走進茅房,鬼叫了一聲:“哎呀,你爺爺個腿的。”
“……”
過了一會兒,李小牙等人看到閔吏目出了茅房,立即跑到水井旁洗腳。
這真是一個憂傷的故事……
李小牙的酒量遠不如大廣義等人,早早就偃旗息鼓,只是坐陪喝茶。
旁邊帳篷篝火的【神箭周】站起身,腿腳不太靈便的他,四下尋找問道:“我尿壺哪去了?”
“尿壺?”
“我的尿壺有一點像你拿的酒壺。”
“(⊙_⊙)”
然後四名頂尖高手就跑去嘔吐了。
大廣義迷糊的問道:“他們怎麼都吐了?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喝開心了,不勝酒力就吐了。”
“哦。”
遠處傳來一陣鐘聲,已經凌晨了。
李小牙念道:“姑蘇城外寒山寺,夜半鐘聲到客船。”
大廣義喝了一口酒:“老夫去過姑蘇,也住過船屋。”
“哦?”
“但老夫沒聽到寒山寺的鐘聲,夜半等來的是賊人,並盜走了老夫的銀子。”
李小牙好奇問道:“以總嫖頭你的武功,誰能從你身上偷到錢?”
“老夫當時並不知道她是賊。”大廣義搖頭嘆道:“四下皆是花船,老夫以為她是花船上的姑娘,誰知道她上船投懷送抱灌老夫酒,只是為了盜老夫的銀子。”
“不然呢?”李小牙還有半句話沒說,人家能看上你一個老頭?
大廣義倒是豪爽,繼續道:“以她的姿色,只要陪老夫喝喝酒,老夫多少銀子都肯給她。”
“不喝酒,你還能幹點啥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嘿嘿一笑:“她很漂亮嗎?”
大廣義點頭:“當然了,飛魚幫蕭十三,豔冠江南。”
大廣義開始吹噓起自己年輕時的風流韻事,滔滔不絕,完全停不下來,直到遠處傳來二更的鐘聲。
李小牙起身道:“很晚了,我要回去睡覺吧?”
大廣義點頭道:“酒肉一事,明天你再囑咐閔大人一聲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大廣義回到自己帳篷,李小牙也回客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