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貪官面面相覷,最後還是夏鴻禧乾笑出聲道:“還是試過毒再給我們吧。”
李小牙召來一名牢衛,掀開其棉甲,露出裡面的爆藥竹筒,說明道:“諸位大人請看,地牢的守衛身上,全綁著爆藥竹筒,哪怕殺手能力通天,武功蓋世,潛入地牢裡,也不敢妄動你們一根寒毛,只要殺手敢妄動,我們的守衛就引燃爆藥竹筒。”
“(⊙_⊙)”
眾貪官們嚇得頭皮發麻,這麼喪心病狂嗎?他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,驚恐地盯著守衛。
守衛欲哭無淚,感覺很無辜,他自己也是很害怕的好吧?
麻子特此說明道:“這是我們南京錦衣衛鎮撫司保護重要人犯的一種手段。”
李小牙安撫道:“大家莫怕,我們至今沒遇過敢劫牢的賊人,守衛身上的爆藥竹筒沒炸過。”
“(⊙_⊙)”
夏鴻禧冒汗了,發現將賭注押在李小牙身上,真他娘危險。
李小牙輕咳兩聲:“言歸正傳,我有一些問題,想要問大家,希望大家都能如實回答。”
童照眼中閃過一抹寒芒:“你要問什麼?”
李小牙發問道:“第一個問題,諸位全是進士出身的吧?”
眾貪官點著頭,傲然自報乃是二甲三甲多少多少名出身,只有一名漕運老官弱弱的道:“老夫是舉人出身。”
“舉人?”李小牙的強迫症犯了,虎著臉:“在座的全是進士,你一個舉人湊啥熱鬧?叉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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漕運老官感覺受到了學歷霸凌,心中萬般委屈。
麻子哭笑不得:“老大,別鬧了。”
李小牙撇撇嘴道:“我們繼續開會,相信大家也看出來了,河道總督衙門地牢,經過我們錦衣衛的整改,可以說固若金湯,現在人員基本到齊了,我就明說了,想在此住下來是需要條件的。”
夏鴻禧問道:“什麼條件?”
“退贓!”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目前只有童大人,夏大人,江大人退贓了,他們退的贓款數額,我很滿意,他們現在是河道總督衙門地牢的貴賓。”
“……”
童照老臉露出羞憤,這貴賓不當也罷。
“退贓是自願的,退多少也由你們自己決定。”李小牙說著冷笑道:“但我們會根據你們各自處的衙門,官階,地位進行數額評估,若讓我覺得你退少了,我會相應減少你們坐牢的時間,提前將你們放出去感受自由的空氣,分文不退的,我開完會當即釋放。”
“……”
河道衙門幾名官員是被龔宏拿下獄的,他們聽說不退贓,反而能出去,眼神亮起來了。
李小牙諱莫如深的道:“我聽說兩天前,兗州府鹽引司一名官員,回老家省親,半夜掉江裡了,至今沒撈起來,我在此提醒大家,走水路一定要小心,山東江河水很深的,只要行差一步掉下去就沒命了。”
河道衙門幾名官員被嚇得汗毛直立,瞬間打消出獄的念頭,銀子再多,卻沒命花,那還有什麼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