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回到家，與來福商量定婚設宴事宜，而後來到隔壁樂器坊。
門西剛吃完飯，洗了一個澡，坐在院中泡茶。
“門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還是叫我門西吧。”
“好的，門總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發現茶几上，赫然放著自己昨天送給門西的蛇油。
“你用過了？”
“啥？”門西順著李小牙的目光，點頭道：“用過了。”
“管用嗎？”
門西摸了一下鋥亮的腦門，愣道：“我這才用了一天，哪知道管不管用？”
李小牙也有點愣：“我聽說抹了這玩意兒，馬上就管用的。”
門西白眼道：“你以為是豆芽嗎？一晚上就能長出來？”
豆芽？李小牙看向下意識摸頭的門西，白眼道：“你抹頭上了？”
“不抹頭上，難道抹腚上？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無語了，昨天送給門西蛇油的時候，問他知道是用在哪裡的不？後者回答以前用過藥油，還以為他懂，結果他啥都不懂。
“這溼婆蛇油是抹下面的。”
門西傻眼道：“這不是生髮用的藥油？”
“生你大爺。”李小牙瞟了一眼門西的襠部，沒好氣的道：“這蛇油是讓你變得強硬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抹在腦袋上，你是想練鐵頭功嗎？”
“……”
門西很是羞憤：“你不早說？”
李小牙哭笑不得：“我還以為你懂，你沒見過阿三嗎？沒聽說過溼婆蛇油？”
門西木然搖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“幸好你沒喝下去，不然就變成鐵石心腸了。”
“……”
兩個加起來超過四十歲的大熊孩子，竊竊私語一番後，從院中的黑土裡挖出一條大蚯蚓，他們壞笑著將蛇油抹到蚯蚓身上，想看看蚯蚓會不會像棍子一樣支稜起來？
經過實驗證明，蚯蚓並不能支稜起來。
看來阿三的神油並沒有傳說的那麼神，沒有化毛毛蟲為大蛇的能力就算了，就怕把毛毛蟲變成蝴蝶飛走了，那就大件事了。
李小牙很是失望，將沒有變成小飛棍的蚯蚓扔出去，洗手回來後，拍著門西的肩，鄭重的道：“看來只能你親自實驗功效了。”
“……”
門西羞怒道：“我為何要試這玩意兒？”
李小牙擠眉弄眼道：“門總，你忘記自己名下有五家青樓了嗎？這玩意兒要是管用，我們青樓又多一條生財之道了，你不是也能多分紅利？”
門西沒好氣的道：“你可真是奸商。”
“八月十九，我定婚宴。”
門西笑著打斷道：“我下午就聽阿琪說了，我會準時赴宴的。”
“赴你妹。”李小牙不客氣的道：“我們家人少，岳父家那邊也不知道派多少僕從過來，你要過來我家幫忙備宴。”
“好吧。”
門西很是無奈，攤上這麼一個發小，還能說什麼？但他僅剩這個發小了，不珍惜，可能哪天就沒了，亦如那四個被髮配的發小，風蕭蕭兮易水寒，發小一去兮不復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