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體貼,善解人意。
就在我以為她真的變好了時,父親發了兩張照片給我。
一張是管淑惠整容前的樣子。
一張是她和一個流裡流氣黃毛出入酒店的圖片。
他因為忍無可忍,請了私家偵探對管淑惠做了調查。
意外發現兩件大事!
我頭一下大了!
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,這個日夜躺在我身邊的女人。
竟然從一開始就布好了局,等著我鑽進去!
她不僅品德個性是裝的,就連那張我最看重的臉。
也都是假的!
她是個徹徹底底的騙子!
我當即就火冒三丈,做了個最錯誤的決定,和她攤了牌。
卻忘了身在國外!
身後跟著人!
他們這次出來,就是要對我下手!
後來。
我渾渾噩噩的回到桃安,因為一場意外被過世。
還牽扯到了兒子。
就連死後魂魄也被禁錮,出不了這棟樓!
我那價值上億的火鍋餐飲公司,被三千萬打包低價處理掉。
而我那可憐的父母,本該頤享天倫,含飴弄孫的年紀。
卻也被丟在福利院裡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】
朱弘厚說到這兒再度抬起頭,眼角流下兩行魂體化成的鬼淚!
“說來可笑吧,我為了強行留住天使在身邊。”
“結果卻招來一個魔鬼,弄得家破人亡!”
“我不甘心啊!”
“我和他們無冤無仇,為什麼要這麼算計我!”
他咬牙發出怒吼,怨氣散開,魂體再次發生劇烈顫抖。
李向東一根菸抽完,感受著脖子玉佩的顫動,掐滅菸頭。
“你呀,不明白一個道理。
“有句話叫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爭其必然,順其自然。”
“失去的東西一旦強求,就會陷入孽障,給人可乘之機。”
朱弘厚痛苦的搖著腦袋。
“我明白,你說的我都明白,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她。”
“我就想讓她回到我身邊,我有錯嗎?”
李向東還要再說什麼,忽見身邊紫光一閃。
怒容滿面的紫衣郡主現出身影,怒斥道:
“你別聽他站著說話不腰疼,胡說八道,你沒錯,錯的是那個賤人。”
“她在哪兒!”
“我去砍死她,不把她砍成八段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老孃誓不罷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