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換個場景早就連大門都被移平。
但她今天卻表現的毫不在乎。
“你認識徐新月嗎?”
“認識,死了。”李向東回答的十分簡潔,聲音中不帶一絲情緒。
“她爺爺呢?”
“還活在世上嗎?”
李向東面對這麼迫切的追問,心裡已經知道個大概,但臉上裝作不動聲色。
“你是她什麼人,打聽這做什麼?”
馮映雪鼻子一酸。
“她們是我失落多年的親人,我這次來桃安明面上是談一個大生意。”
“實際上就是為了找他們。”
“我知道你和徐新月有過某種特殊接觸,你能告知她爺爺的下落嗎?”
“我家裡還有老人在期盼著他的消息。”
李向東見都對上了,深嘆一口氣:
“你來遲了,他也死了,就橫死在我眼前,屍體被大火燒了個乾淨。”
“哇!”
馮映雪一下哭出聲,雙手扶在門框上淚如雨下。
片刻後從兜裡拿出一個打火機遞過來。
李向東接過來一看,正是自己送給牽牛村民的那個。
眼睛裡迅速露出疑惑。
“你已經去過黑水村了,為什麼還要來問我這個?”
馮映雪止住哭聲,擦乾淨眼角的淚滴。
“你走了之後,村民發現房子被燒,自發的把爺爺燒焦的屍骨收埋起來立了個墳。”
“我一個後輩,在沒有確定墳墓裡的人是不是爺爺的情況下不敢擅自挖掘,只好找你瞭解一下情況,你能告訴我爺爺是怎麼死的嗎?”
李向東眼睛一掃她身後的大勞斯和商務車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現在急著去救人,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邊走邊聽。”
馮映雪秀美一蹙。
“救誰?”
“我女人,她被殺你爺爺的人抓了,正拿她的命來威脅我!”
李向東說完走到臥室,把封存好的銀盒子拿出來遞到她手上。
“徐新月是你姐姐吧,你們倆長得有七八分像,但命運卻天差地別。”
“你享盡人間富貴,她受過數不清的苦難。”
“這裡面全是他們爺孫倆的遺物遺書,你到車上慢慢看。”
馮映雪顫抖著接過來,玉手一揮,立即有黑衣人上前打開大勞斯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