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再落到我手裡,可就沒這待遇!”
水尾被當眾說出九龍溝中的事。
臉色一黑。
接過褐色藥丸看也不看,一仰脖子吞下去。
閉上眼睛仔細感受。
片刻工夫過去。
她感覺到經脈中那附骨之蛆一樣東西有些脫落。
確定解藥沒錯。
伸手再要。
李向東見騙不過她,也不廢話,再次倒出五粒。
“一天一粒,連續吃六天,可徹底解除毒性。”
水尾疑心很重,不信。
“不行,你把整瓶給我。”
李向東握住瓶子。
“不是,你有毛病吧,這瓶子裡裝著的是兩個人的量,還有一半是別人的,你拿走了別人怎麼辦?”
水尾搖頭。
“沒了你再煉製就是,我要是缺了,可沒地方去找人煉。”
李向東看她這態度,不把整瓶藥拿走是不會甘心了。
一臉痛惜的遞過去。
“走吧,走吧。”
水尾接過藥瓶,打開瓶蓋檢查一遍。
數一數里面還有十一粒,確定李向東所說不假。
快速抓著藥瓶跟著小島返回到酒井陣營。
剛要慶祝脫離牢籠,身後一隻輕飄飄手掌忽然斬下來。
砍在她脖子上將她打暈!
水尾倒下去之前,滿臉都是錯愕,眼裡全是意外!
怎麼也想不到她最信賴的自己人,居然會在背後下手!
“小島,你幹什麼!”
酒井右手邊位置。
穿山君挺著肚子伸直手臂怒目而罵,喝問他什麼意思。
小島不理會他,轉移視線看向酒井大雅。
發現他眼神中也透著疑惑,鎮定自若的開口解釋。
“陰忍大人,水尾尊女被囚禁那麼多天,我們無法確定她是否變節,為了後方安全,還是打暈了好。”
穿山扭頭,見酒井不說話,鼻子一哼。
“變節?”
“虧你說的出口。”
“尊女是九菊一派的嫡系傳人,你變節她都不會變節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報復!”
小島送出去的帽子又被扣回來,神情一點不慌。
雙眼怔怔盯著胖子穿山。
“是嗎?”
“那你怎麼解釋那人剛才說的,她為了救華夏人而擋草叢前輩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