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來仵作繼續驗屍,
仵作為難的上前一番檢查,
然後回稟呂小偉:
“啟稟大人,
根據家傳所學,
我判斷這是一個年輕女性的屍體,
沒有外傷,死因不明。”
基本和呂小偉的觀察一致,
所以呂小偉並沒有打斷仵作的話,
只是等了半天,
再沒有聽見仵作的報告,
呂小偉疑惑的問道:“繼續說啊。”
仵作低頭道:“啟稟大人,說完了。”
呂小偉差點上去就是一腳,
但是自己這位四品官員,
直接上手打這一個不入流的小吏,
確是有辱斯文,
但是對於仵作,
檢驗了半天,
就給出這麼一句橫磨兩可得結論,
那還破什麼案?
年輕女性,沒有外傷,死因不明!
看見呂小偉大怒的樣子,
陳知縣趕忙上前打圓場,
一個跨步,
不動聲色的站到呂小偉面前,
更好隔開了呂小偉和仵作,
抱拳行禮道:
“啟稟大人,
本縣仵作已經家傳近百年,
技藝確實非凡,
近十年更是協助本官破獲多起疑難案件,
今天能夠從這具腐敗不堪的屍體上,
看出是年輕女子,
已然不易,
還請大人恕罪。”
呂小偉聽見協助破獲多起案件,
這才放棄了暴打這個仵作的念頭,
但還是忍不住教訓道:
“家傳百年的手藝,
只知墨守成規,
不知與時俱進,
閃開,本官來讓你們看看,
一具屍體還能告訴我們什麼線索!”
說完,呂小偉拿出自己製作的簡易防毒面具,
一個特製的眼鏡,和一個帶濾毒罐的防毒口罩,
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,
呂小偉自顧自的佩戴上,
然後又帶上自己製作的皮手套,
這才蹲在屍體旁邊,
開始了檢驗,
而旁邊的仵作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呂小偉的這些裝備,
呂小偉看在這個仵作也算是頗有功績,
開口講解道:“這些東西,可以隔絕屍體發出的各類氣味細菌,也就是你們所為的屍毒,製作也並不難,材料也是常見,以後你驗屍自己準備一套。”
隨後用手摸在實體的盆骨,
對著仵作說道:“你判斷這是一具女屍,是
根據屍體盆骨的形狀吧?”
此言一出,在場所有人都驚了,
尤其是仵作,
更是震驚:
“自己家幾代人摸索出來的經驗,
這位大人居然也知道?”
呂小偉沒有過多解釋,
指著屍體的牙齒道:
“你判斷年齡,
應該是根據牙齒的磨損情況判斷,
這是一具年輕女屍,
可是你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