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喝道:“住嘴!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,
難道忘記了,
那次洗劫寧府的時候,
你在南后街,
先是用刀殺害該戶人家的男人,”
然後凌辱人家的妻子,
最後連嬰孩都沒放過,
剖腹取心,
你還敢喊冤枉?
你還有臉喊冤枉?”
聽見呂小偉言辭鑿鑿的說出自己所犯罪行,
時間、地點、人物準確無誤,
就連行兇方式都是如臨現場,
木村太郎徹底慌了,
難道當時還有目擊證人?
可惜自己沒發現,
不然肯定要斬草除根,
木村太郎一邊在內心懊惱,
嘴上卻是繼續狡辯:
“大人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
我在酒樓聽過呂大人以前破獲各種奇案的故事,
傳聞大人一向最注重證據,
所以,
你不能憑一些傳聞就定我的罪,
我不服,
我要向你們的朝廷申訴。”
呂小偉眼看這個無恥禽獸,
還在繼續胡扯,
妄圖給自己戴上高帽子,
矇混過關,
死裡逃生,
呂小偉不禁冷笑道:
“證據確鑿,
是對我們國家的人用的,
像你這樣連人都不算的倭寇,
不配!”
說完,
懶得聽木村太郎的那些狡辯,
直接給衙役下令:
“來人,
對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行杖刑一百五,
打的時候掌握分寸,
還有後面的凌遲呢,
這麼打死他,
可就便宜他了。”
巡按衙門的衙役們跟隨呂小偉兩年,
第一次聽見呂小偉要求打輕點,
不過回頭一想,
打輕點是為了凌遲這個倭寇,
平時行刑的幾個人,
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,
默默走出兩個衙役世家的人,
這兩個人從祖上就開始做衙役,
從小就練習打板子的技巧,
傳說中可是能夠隔著豆腐打壞下面的木板,
兩人操起水火棍,
運起巧勁就開始打木村太郎,
一聲聲板子過後,
木村太郎已經昏死兩次,
偏偏每次昏死後,
都有人拿著涼水潑醒他,
讓木村太郎這個禽獸疼的死去活來,
卻是求死不能,
一直數到一百五十板子後,
木村太郎的屁股和脊背已經找不到一塊好肉,
圍觀的百姓聽聞呂小偉判罰木村太郎的罪名,
眼看這個禽獸遭受折磨,
都是大聲叫好,
呂小偉退堂之時,
對著衙役吩咐:“不必治傷,
但是必須活到明日的凌遲,
如果看管不嚴,
讓他自殺了,
你們就抵命!”
衙役連連稱是,
打著包票道:
“大人放心,
小人今天晚上就睡在這個犯人身邊,
絕對讓他活到明日的凌遲現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