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居住的村子距離縣城也不太遠,
下午,詹虎已經被傳喚到了公堂。
面對呂小偉威嚴的表情,
詹虎雖然跪在地上,
但是還是渾身微微發抖,
呂小偉先是一個他心通技能,
然後才慢條斯理的問道:“詹虎,
既然傳你來公堂,你也不要有僥倖心理,
還是招了吧?”
說完這話,呂小偉死死盯著詹虎,
聽見呂小偉的問話,
詹虎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,
心裡暗想:不會吧?
阮小旗不是都被斬了嗎?
怎麼又找我來?
嘴裡卻是連連喊冤,
說自己是良民,從沒做過犯法的事情,
呂小偉看見他心通傳回的信息,
頓時來了精神,
看來這個詹虎有重大嫌疑啊。
不妨再詐他一下。
呂小偉故意表現出已經洞悉全部的表情,
先是等了一會,
看見詹虎還是一言不發,
等到詹虎已經臉色煞白,
精神極度緊張的時候,
呂小偉突然爆喝:“你是如何殺害凌有財的?
從實招來!”
一句話,石破驚天,
除了李師爺和張虎外,
其餘衙役都是震驚不已,
李師爺和張虎早對於自家老爺,
動不動就語出驚人的行為,
早就有了免疫力。
可是這些衙役沒見過啊,
這幾天的審問,大家可都是看著呢,
根本沒有指出兇手的線索,
這位呂大人怕不是審煩了,
準備隨便拉個人抗罪吧?
畢竟這種事,以前見得多了。
反觀詹虎這邊,突然聽見呂小偉的質問,
本來跪著的身體,直接癱軟在地,
心裡還在想著,不會的,
他是在詐我,他肯定沒有證據,
那把刀還埋在豬圈,
自己天天餵豬,
這一年來根本沒人來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心通立功了,兇器找到了,
這是最有力的證據。
正當呂小偉思考怎麼把這條線索發揮作用時,
詹虎確是死鴨子嘴犟,
嘶啞著嗓子嚎叫:“大人,
冤枉啊,凌有財不是阮小旗殺的嗎?
兇手都斬首了啊,怎麼又牽連小人呢?”
看見詹虎這秋後的螞蚱,還想蹦躂幾天,
呂小偉冷笑道:“收起你這套說辭,
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
張虎,帶著詹虎,
咱們一起去他家裡,找兇器。”
聽見呂小偉準確的說出兇器在自家,
雖說沒明說豬圈,
但是詹虎已經是如一灘爛泥,
額頭豆大的汗珠子,
不停的掉落。
當眾人在詹虎家的豬圈挖出匕首的時候,
詹虎看見事情全部敗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