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自己一大早就給丈夫做好飯菜,還多準備了一些乾糧,丈夫侯二吃完後就帶著全部家當出門,直奔和朱四約定好的碼頭,準備乘船離開。
而連續勞累兩天準備行囊的二娘子,則是因為大清早就忙碌,想著丈夫已經出發,家中也暫時沒什麼事情,就想著回床上繼續睡個回籠覺,誰知剛睡了兩個時辰,就聽見門外有人喊著二娘子。
聽到門外喊話的聲音比較熟悉,二娘子仔細一分辨,發現正是和丈夫關係要好的朱四,二娘子當時還心存疑慮,這個朱四不是要帶著自己丈夫去外地購買棉布嗎?怎麼跑家裡來了?
就在朱四喊了好幾聲後,二娘子這才穿好衣服,打開房門就看見朱四一臉焦急的詢問侯二的去向,還說他在兩人約定好的碼頭等了兩個多時辰了,沒有看見侯二的蹤影,以為侯二睡過頭了,這才來家中尋找。
聞聽朱四的說法,二娘子大吃一驚,自己家距離碼頭不過二十里地,就算早上天黑路滑,最多也就是半個時辰的路程,怎麼會兩個時辰還沒到呢?
二娘子趕緊說了丈夫侯二,在兩個時辰前已經趕往碼頭了,而且還攜帶著大量購買棉布的貨款,該不會遇上了土匪惡霸之類,被人圖財害命了吧?
兩人趕緊去找了一些親朋好友,眾人沿著侯二家到碼頭這條路沿途尋找,包括那些樹林草叢,可是一連三天找尋下來,絲毫沒有發現侯二的蹤影,傷心之餘,二娘子準備報官。
這個時候,一起尋找侯二的有些親戚勸解二娘子,說不定侯二聽說這次的生意賺錢,自己悄悄換了其他路徑,自己去賺大錢了,讓二娘子等等再說。
還有一些人私下裡說,以前經常聽到二娘子因為生意賠錢的事情,訓斥侯二,說不定這次侯二拿著錢,和哪個相好的私奔了呢。
只有二娘子心知肚明,自己以前雖然經常和侯二拌嘴,但是自己嫁給侯二這麼多年,自己丈夫的品行還是瞭解的,侯二既然說是要去做生意,肯定就不會撇下好友朱四,畢竟棉布便宜的消息是朱四帶來的,自己丈夫從來不會做如此背信棄義的事情。
換句話說,假如自己的丈夫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,怎麼會這麼多年來,做生意總是賠多賺少呢?而且,自己夫妻的感情一直很好,從沒聽說過丈夫在外面有過沾花惹草的行為,相好的又從何說起呢?
所以二娘子篤定自己的丈夫大概率是遭遇不測了,而自己和這些親戚畢竟能力有限,只能藉助衙門的力量,查明丈夫侯二的行蹤。這才有了二娘子去縣衙告狀的事情。
只是二娘子雖然沒有明說,但是當日知道自己丈夫攜帶大量銀錢的人,只有約定好一同做生意的朱四,所以二娘子在告狀的同時,隱隱提到了自己懷疑的謀害自己丈夫的人,正是侯二的好朋友兼生意夥伴朱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