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實在找不到會凌遲的劊子手,
就這一個還是前段時間,
跟著三司同意凌遲文書一起來的能人,
呂小偉聞聽計時的官員稟報說:
“大人,時辰已到。”
呂小偉頓時挺直腰桿,
面帶嚴肅,
拿起桌上的令牌,
直接扔出去,
大喝一聲:“行刑!”
就見劊子手打開一個布囊,
挑出工具,
一口烈酒噴了上去,
對著巫亮來了一句例行公事:
“小人侍奉好漢上路,
不妥之處,還請海涵。”
開始有條不紊的用刀。
臺下圍觀的百姓,
早已經從衙門的公告中,
知道你個人就是近兩年來,
附近縣區丟失孩童的元兇,
聽說還拿活人煉丹,
更是恨不得食其肉、飲其血、寢其皮。
最靠近行刑的一堆人,
一看就是丟失孩子的苦主了,
男男女女,有老有少,
還在現場開始燒紙祭奠,
隱隱約約傳出我的兒,我的乖孫之類的話語。
不知道是劊子手摔偏了,
還是收了苦主的孝敬,
反正有幾片肉明顯朝著那幫苦主飛去,
只見一個男人,
赤紅著眼睛,
抓起一片肉就塞進了嘴裡,
嘴裡血絲呼啦,
還大喊一聲:“好,解氣!”
場面一度血腥不已,
除了已經監刑三次凌遲的呂小偉外,
其餘官員都已經是臉色煞白,強忍沒吐的表情。
就在巫亮行刑即將結束的時候,
被黃知縣等人盼望的楚安王車隊,
終於沿著街道姍姍而來,
開路的侍衛眼看前面眾人圍集,
再仔細一看,
前面搭建一個高臺,
看架勢就知道是在行刑了,
暗罵一聲晦氣,
只是眼看著行刑也不是一時半刻能結束的,
侍衛領班撥開人群,
直接一個閃身,
就跳上了高臺,
傲然打量了一圈監刑官員,
口中呵斥道:
“我乃楚安王府侍衛統領楚雄,
誰是黃知縣,
明知今日王爺進城,
還偏偏挑這個日子行刑,
這不是給王爺添堵嗎?
我看你是不想做這個官了!”
沒等汗如雨下的黃知縣回話,
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傳過來:
“你一個小小侍衛,也敢在朝廷命官面前撒野,
我看恐怕不想做官的是你!”
楚雄作為侍衛統領,
雖然品級不高,
還是個武將,
但是自從做了楚安王的跟班,
多少四五品的文官也不放在眼裡,
哪裡受過這等嘲諷,
頓時臉漲的通紅,
抽出腰刀,
大喝道:“誰在說話,有種站出來!”
呂小偉這才慢慢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