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來常往的,
就和在酒樓跑堂的駱三熟悉了,
自從臧狗子得妹子駱氏去世後,
再也沒有人偷偷接濟臧狗子,
這就導致臧狗子到酒樓喝酒,
肉菜也不敢點了,
就連酒的檔次也下降了不少,
就這也是時常賒賬,
一次,
掌櫃的眼看臧狗子又喝醉了,
趴在桌子上準備賴賬,
然後就讓駱三去把這個醉鬼趕出去,
駱三攙扶臧狗子出門的時候,
一不小心說漏嘴了:
“哎,
想你臧狗子也是個爺,
可惜你妹子被殺了,
不然有她接濟,
你肯定不會落在如此田地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
臧狗子本來就沒醉,
只是沒錢結賬,
想著裝醉賴賬,
聞聽駱三的話語,
頓時清醒過來,
抓緊駱三的手就問道:
“此話當真,
我妹子是誰殺的?”
駱三被臧狗子抓住手,
嚇了一跳,
又想起族長的話,
趕緊改口道:
“沒有的事,
你喝醉了,聽錯了。”
臧狗子確是不依不饒道:
“爺我沒醉,
聽的真真的,
你莫要誆騙,
趕緊說,
如果這件事屬實,
等那殺人賊人賠我銀錢,
我自然有重謝!”
駱三聽見銀錢,
心思也活泛起來,
顧不得族長交代,
就把當日自己所看見的駱氏先是殺了駱原,
又被駱壽殺死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,
聽完後,
臧狗子才恍然大悟道:
“原來是這樣,
怪不得不讓我開棺,
怕我看見妹子不是病死的!”
說完,仰天大笑,
“這件事,
既然你們駱氏想隱瞞,
那不是送上門的把柄麼,
大爺今後的酒錢又有著落了。”
從那以後,
臧狗子隔三差五的就開始找駱壽,
威脅告發他,
索要銀錢,
從剛開始的十兩,
變成後來的張嘴就是幾百兩,
雖說駱家本就有些田產地產,
但是手中的流動銀錢並不多,
最後駱壽直接拒絕臧狗子,
還放話說隨便去告吧,
反正自己為父報仇,
殺人不算大罪,
別說算不上死刑,
頂天就是打板子流放而已。
臧狗子琢磨了一下,
又去找了一個熟悉的訴棍問了,
果然如此。
聖律雲:凡子孫毆祖父母、父母,
殺者,凌遲處死,
過失殺者,杖一百,流三千里。
按照駱三的形容,
再找個好的狀師,
確實能算的上過失殺人。
可是自己剛剛找到的財路,
怎麼會這麼輕易放棄?
還沒榨乾駱家有誰呢。
要說這個臧狗子雖然不識字,
但是常年在街上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