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煉這種多子多福的丹干什麼?”
最後有人的一句閒話提醒了我,
太上皇沒有子嗣,
只能在兄弟之間過繼兒子,
繼承大統,
在朝堂還引發了大禮議,
當今聖上已經年逾五十、
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了吧?
說完,巫生頗有深意的看向呂小偉,
一句話,在呂小偉心中彷彿投下了巨石,
激起一片驚濤駭浪!
呂小偉萬萬沒想到,
這麼一個殘害生靈的案子,
居然能牽扯上楚安王,
甚至有可能還牽連皇上!
這種事情,一個處理不好,
自己只能帶著李師爺等人,
漂洋過海,遠遁他鄉了。
呂小偉在心裡正在思索,
巫生的話有幾分可信,
耳邊又傳來巫生幽幽的話語:
“一失足成千古恨啊,
其實我還是喜歡這種田園生活,
可惜再也回不去了,
大人,反正這會夜已深,
林中蛇蟲鼠蟻較多,
咱們等到天明再出發吧?”
呂小偉心想,
反正回了衙門,
還是要審問,
不如就在這裡,
套套話也挺好,
也就沒有反對。
兩個不同身份、不同思想、善惡有別的人,
在皎潔的月光下,
談論拜巫教的發展歷程。
只是讓呂小偉沒想到的是,
到了後半夜,
巫生說話的聲音突然開始不對,
轉頭看去,
巫生的身影已經開始前後搖擺,
沒等呂小偉反應過來,
直直的就倒在了地上。
呂小偉靠近一看,
只見巫生口鼻湧出黑血,
明顯是中毒了。
巫生面帶嘲笑,
低聲嘆息:
“本來還想在臨死前,
嚐嚐仙丹的滋味,
沒想到,
費盡心機,殘害生命,
得到的居然是毒藥,
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”
說罷,巫生大呼家人名字,
片刻後,
就見巫生的妻子和母親,
以及一眾孩童急急忙忙跑過來,
巫生妻子帶著哭腔,大喊著:
“阿生,這是怎麼了?
你快說話啊。”
巫生口鼻黑血狂湧,
臉上卻帶著解脫的笑容,
伸手打理了一下妻子的髮梢,
溫柔的說道:
“其實我早已經病入膏肓,
上次就該死了,
又多活了兩年,值了,
我乃不祥之人,
已託付呂兄幫我找到一個山清水秀的長眠之地,
你們不要牽掛,
等我死後,
你把老孃侍奉百年後,
再找個好人家,
你還年輕,跟著我受苦了。”
說完,抬頭看向旁邊冷眼相對的呂小偉,
用力說出最後一句話:
“我錯了,謝,謝,你。”
呂小偉並不認可巫生的認錯,
畢竟那些冤死的孩童不能活過來。
最後感謝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