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從體型來看,
桂花可以肯定,
基本每次都是不同的人,
來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殘忍手段,
想方設法的折磨桂花,
每次桂花絕世想要自殺的時候,
都被老闆娘春花強行灌入米湯或者肉湯,
致使桂花生不如死,
卻又死不了。
剛開始,
桂花還抱著一線不切實際的希望,
把自己的悲慘遭遇告訴前來發洩的男人,
想著能夠幫忙報官或者是拯救自己出去。
為了討好,
有時候還會聽話擺出一些難堪的姿勢,
可是換來的,
卻是那些男人轉頭就告訴了老闆娘,
進而接受更大的屈辱和折磨,
漸漸地,
桂花不再謾罵,
不再說話,
也不再流淚,
躺在床上,
彷彿死去了一般,
任由那些畜生欺辱,
麻木的神情,
麻木的身體,
反倒是很少再有人光顧她,
居然難得的換來了一點點寧靜,
就在桂花想著自己既然沒有利用價值,
是不是會被放棄的時候,
偶然間居然聽見了老闆娘和龜公的一次對話,
這才得知,
老闆娘嫌棄自己生意太差,
準備把桂花賣到更下等的妓院去,
桂花知道,
那些地方吃的更差,住的更差,
而且來往的人更為骯髒下流,
本來已經心死的桂花,
更是想要了解自己悽慘的人生,
桂花找準機會,
祈求還算有點人性、從沒有欺負過自己的龜公,
想要讓他高抬貴手,
放了自己,
可是龜公憐憫的看著桂花道:
“從來沒有人能從這裡逃出去,
一個也沒有,
你知道為什麼這裡一直沒有光嗎?
因為這裡是地下挖出來的房間,
通道的出口只有一個,
恰恰就在老闆娘的房間裡,
你想逃跑,我幫不了你。
如果你要上廁所,
我這會就給你鬆綁。”
說完,就看著桂花,
一邊給幫著的桂花灌肉湯,
一邊彷彿自言自語道:
“最近這裡好像鬧耗子,
不知道門口左邊地上放的那些混了砒霜的饅頭屑,
能不能毒死那些耗子,
真頭疼。”
桂花聽見龜公的話,
好似明白了什麼,
沒有遲疑,
平靜的開口道:
“放開我吧,
我要上廁所。”
龜公並沒有立刻解開桂花的繩子,
盯著她的雙眼道:
“你確定?不用再想想嗎?”
桂花對著眼前這個自己本應該恨之入骨的人,
堅定的點頭道:
“雖然我恨你,
但是,
謝謝你!”
龜公點點頭,
慢慢的鬆開捆綁桂花的繩子,
轉過身去道:“也好,一了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