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看著憐煙不悅的神情,呂小偉哈哈笑道:“這麼一件事實清楚的案子,明天就結案了,你難道害怕義兄我會饒了這幫歹人?”
憐煙哦了一聲,雖然對於自己沒法再出力而有點失落,但是想到剛才自己被義兄誇獎,自己已經為了這件案子立了頭功,心情又突然好了起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一大早,縣衙的鳴冤鼓就咚咚的響了起來,已經在後堂的呂小偉精神一振,心道:那個王船伕應該是來了,總算沒有白費自己佈局的一番苦心。
大堂之上,沒等呂小偉發問,王船伕就戰戰兢兢的,將朱四如何謀害侯二,又如何拋屍河中,最後威脅自己的的經過詳細一一道來。
當天早上天還沒亮,王船伕還在自己在河邊搭建的窩棚中睡覺,就聽見有人來租船,說是要渡河趕路,後來才得知,而來人正是前一天約好出門做生意的侯二和朱四。
本來王船伕眼看天還沒亮,覺得摸黑渡河不太安全,想要勸兩個人再稍微等一會,等天色大亮再渡河,到時候有其他人一起坐船,還能省幾個包船的錢。
當時聽了王船伕的話,侯二覺得船伕說的有道理,當下就有些猶豫,可是同行的朱四卻說,如果不早點渡河,容易趕不到下一個宿頭,那可要在荒郊野外過夜了,更加的不安全。
說完,朱四還多掏出幾個銅錢,說是給王船伕的賞錢,讓趕緊準備渡河。
王船伕在這條河上擺渡了半輩子,其實剛開始的安全一說,無非也就是個藉口,最終目的還是錢的事情,眼看這個朱四上道,已經掏了賞錢,也就沒廢話,直接帶著二人上船了。
畢竟天色太黑,剛開船的時候,王船伕就打起十二分精神行船,對於朱四和侯二兩人的聊天根本沒有在意,只是讓王船伕萬萬沒想到的是,船剛行駛到了河中央,王船伕一個沒注意,就聽見船艙裡面傳來了一聲慘叫。
王船伕趕緊停下船,撩開簾子進船艙一看,只見面目猙獰的朱四垂著的右手拿一把尖刀,那刀尖還在滴著鮮血。
而原本坐在朱四對面的侯二,這時候雙手捂著自己的喉嚨,雙目圓睜,嘴裡不斷地湧出鮮血,卻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。
王船伕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,他想破腦袋也沒想通,剛剛還談笑風生、親如兄弟的兩人,怎麼眨眼的功夫,一個變成了兇手,一個變成了死屍。
兇橫的朱四已經發現王船伕撩開了簾子,眼看侯二已經慢慢的不再動彈,這才轉頭惡狠狠的看著王船伕道:“這條船上現如今只有我和你兩個人,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。”
說著,朱四從旁邊的包袱中拿出四錠五十兩重的銀元寶,一個一個的拍在船板上:“一條路是,拿著銀子,就當今天沒見過我,另一條路嘛。。。。。”說著,朱四又抖了抖右手的刀,甩的鮮血亂濺,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。
王船伕活了半輩子,哪裡見過這種亡命之徒,慌忙跪下磕頭道:“大爺饒命,錢我不要,我什麼都沒看見,什麼都不知道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