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高坐公堂之上的賴知縣大喝道:“大膽犯婦,居然敢咆哮公堂,來人,掌嘴二十!”
聽見賴知縣的話,兩個衙役二話不說,上去揪起二娘子的頭髮,就開始噼裡啪啦的打起來,只打的是血水亂濺,都飛到了王船伕的臉上。
眼看如此情形,王船伕心知肚明,朱四大概率是使了銀錢了,不然剛才朱四給自己遞話,賴知縣充耳不聞,二娘子剛剛說了一句,就被打的慘不忍睹。
這時,賴知縣慢條斯理的問話又傳了過來:“王船伕,你想清楚沒有啊?公堂之上膽敢胡言亂語,那個二娘子就是你的前車之鑑!”
王船伕眼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自己一個草民哪裡還敢胡說,只得將朱四逼迫自己學的那套說辭,重新又說了一遍。
說完後,大堂之上的賴知縣捋著鬍鬚點頭道:“果然如此,看來,一切事情都是這個犯婦二娘子惹出來的,來人啊,給王船伕簽字畫押,對這個殺害親夫的二娘子給我大刑伺候!”
王船伕用左手扶著顫抖的右手,戰戰兢兢的在供詞上畫了個圈,然後按了手印,這才被衙役帶了下去,身後傳來二娘子被用刑而發出的悽慘叫聲,夾雜著咒罵賴知縣和朱四的話語:“貪贓枉法的狗官,謀財害命的朱四,我二娘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,啊啊啊。。。”
王船伕被嚇得大腦一片空白,就這麼渾渾噩噩的走回河邊的茅草屋,這才一頭倒在床上,二娘子的慘叫卻依舊迴響在耳邊。
後來,王船伕從渡河的客人口中得知,二娘子親口招認,是因為兩人發生口角,才失手打死了自己的丈夫侯二,被賴知縣判了個斬監候,一直到了秋後,被押往刑場斬首示眾。
交代到這裡,王船伕痛哭流涕的說道:“大人饒命啊,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船伕,根本沒有想過害人性命,可是我怕啊,他們都明裡暗裡的威脅我,我根本就鬥不過人家啊。。。。。”
聽了王船伕訴說的案發經過,除了呂小偉一臉的鐵青,張虎也是緊緊的攥著拳頭,就連在後堂聽審的憐煙,也是渾身散發出陣陣寒氣。
眾人的怒火併不是針對王船伕,雖說因為他的證詞,不但導致殺人兇手朱四瞞天過海,更是最終變成了二娘子殺夫的有力證詞,從而喊冤被斬。
可是根據王船伕的供詞來看,當日就算他說出真相,公堂之上最大的是賴知縣,能不能翻案還在其次,一番酷刑下來,他王船伕能捱得住?
退一萬步講,這個賴知縣真心想要讓二娘子當這個替死鬼,哪裡找不出來幾個證人?
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,罪魁禍首除了朱四,賴知縣也算是罪大惡極。
呂小偉對著張虎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抓捕朱四歸案!”
“遵命,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