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拱手向呂小偉行禮:
“大人將這種牽扯身家性命的事情告訴我等,
我等必不會讓大人失望。”
說完一撩長袍,
跪向東方,
三指併攏,
一臉莊嚴:
“皇天后土,
實所共鑑,
今日之事,
上不告父母,
下不告妻兒,
但有洩露絲毫,
吾必死於五雷轟頂之下,
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呂小偉無語的看著一臉莊嚴的李師爺,
暗道:
“又是一個五雷轟頂,
難道冥冥中真有天意在安排?”
眼見李師爺如此鄭重其事,
張虎和小夏也有模有樣的學著發誓,
然後小夏跑到呂小偉身邊,
舉著小拳頭,
一臉嚴肅的說道:
“少爺對我有救命之恩,
我死也不會出賣少爺!
憐煙姐姐這麼可憐,
我一定不會讓她被壞人抓走!”
看著小夏稚嫩的臉上,
卻硬是嚴肅認真,
呂小偉笑了,
一個摸頭殺就過去了,
惹得小夏皺眉躲閃,
“少爺,
我是大姑娘了,
不是小孩子,
你別動不動就摸我的頭,
頭髮亂了很難收拾的。”
一番打鬧,
也許是驚到了陷入沉思的憐煙,
轉頭看向呂小偉眾人,
發現大家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,
多了些憐愛、痛心、關懷,
心知自己剛才的神情,
可能已經暴露了身份,
正在不知所措之際,
呂小偉走到憐煙身邊,
輕聲問道:
“大家都是同甘共苦的自己人,
以後不用掩飾了,
既然咱們到了東湖,
想回家就去看看吧,
畢竟爹孃的生養之恩大於天。”
憐菸嘴上犟著說:
“這塊牌坊,
就是我的報答,
我如今已經叫呂憐煙了,
義兄在哪裡,
哪裡就是我的家。”
說完拿出一頂早已準備好的紗簾帽子,
不但遮蓋住了面容,
也遮住了臉上透出的猶豫。
當日夜裡,
衙門之中,
憐煙破天荒的沒有讓呂小偉使用邀鬼術,
而是自己一聲不吭的鑽入“破生”,
再也沒有聲響。
呂小偉也是調閱案卷,
暫時無暇顧及憐煙。
原來,
自從上次呂小偉審理憐煙姑娘的案子,
發配原知縣流放之後,
朝廷派來了一位今年的姓徐的新科進士,
來擔任東湖知縣。
不過說是新科,
但是此人已經年過四旬,
只是屢試不中,
這次走了狗屎運,
才得了一個三榜的同進士出身,
算起來,
這位知縣整整比呂小偉晚了六年,
雖然年紀比呂小偉大,
可從考上進士來算,
是真正的後進末學了。
三個月前,
有縣內居住的潘家老漢,
大中午就慌慌張張的來縣衙報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