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
呂小偉看著堂下應老四那萎縮回味的樣子,
氣就不打一處來,
直接打斷問道:“照你這麼說,你是因色起意,殺了柳氏?”
一句話,直接把陷入回憶的應老四嚇醒了,
趕緊分辯道:
“大人啊,冤枉啊,
小人也就是有個色心沒色膽的人,
平時連個雞都不敢殺,
哪裡還敢殺人呢,
我就是偷偷看看,
解解饞,
說到殺人,
那是萬萬不敢的啊。”
呂小偉通過他心通的畫面,
發現這個應老四腦海中只有偷窺畫面,
確實沒有殺人的情形,
確定這就是個LSP,
兇手看來另有其人。
呂小偉沉聲道:“偷窺的事,
本官自會判你該受的刑罰,
柳氏被殺前後,
你是不是夜晚還在偷窺,
發現什麼異常沒有?
如果提供破案線索,
本官會依律減輕你的懲罰。”
應老四聽見能減輕處罰,
頓時來了精神,
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,
抬頭說道:“大人,
我想起來了,
柳氏被殺前兩天的夜裡,
我去偷看她洗澡,
我發現柳氏背上有幾道抓痕!”
呂小偉無語道:“這有什麼異常?
能說明什麼?
你自己沒有撓過癢癢?”
應老四一臉得意的說道:
“大人有所不知,
抓痕那個位置,
在柳氏肩膀那塊胎記的下面一點點,
一般人根本夠不到,
而且抓痕的方向也不對,
肯定是行房時候興奮造成的,
那會柳生還沒回來呢。”
說完,一副立了大功的模樣。
呂小偉有種把這個LSP先打一頓的衝動,
你個老小子本就是個光棍漢,
還懂得挺多啊,
什麼行房,興奮,
你平時在哪裡玩的?
玩的這麼花嗎?
我有個朋友想問一下地址在哪裡?
厄,怎麼想到這裡了,
呂小偉趕緊把這些和本案無關的想法拋之腦後,
剛想要問問詳細情形,
突然腦中冒出一個疑問,
頓時驚的呂小偉站起身來,
大聲喝問道:
“應老四,
你可想清楚,
在公堂之上說謊可是要挨板子的,
我且問你,柳氏肩頭有胎記?”
應老四本來聽見要挨板子,
正回想自己哪裡說錯話了,
結果聽到呂小偉沒問抓痕的事,
而是問胎記的事情,
也是一愣,脫口而出:
“沒錯啊,
就在右肩那裡,
有點像一朵梅花形狀,
還不小呢,
我偷看了這麼久,
絕對沒記錯!”
看著應老四斬釘截鐵的模樣,
呂小偉暗道:
事情大條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