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小偉沉思片刻,給蔣同知16個字“軍紀嚴明、訓練有素、作戰勇敢、身先士卒。”
呂小偉說道:“我是文官,只會紙上談兵,但是假如下次倭寇來犯,
還是僅僅幾百人就讓你們退避三舍,把老百姓置於鐵蹄之下,我會直接斬了你!”
看見呂小偉那兇橫的眼神,蔣同知,哦不,現在是蔣指揮也不免嚇了一跳,
跟著就單膝跪地,口中發誓:“大人放心,下官一定遵照大人指示,勤加操練,
再有來犯之敵,下官一定身先士卒,死而後已。”
回到巡按衙門,處理了一些積攢的公文,得知最近並沒有人來告狀,也就閒了下來。
但是呂小偉並不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人,畢竟死過一次的人,對於時間的珍惜,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。
於是,巡按大人又發揮了自己的職責,帶著師爺、張虎還有小夏,乘坐馬車,出了寧府。
金秋九月,正是瓜果飄香的日子。
這一日,東湖水畔,一個英俊到不像話的男人,搖著摺扇,帶著一個管家,悠哉悠哉的閒逛,
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出行,後面慢悠悠的跟著一輛馬車,
趕車的人五大三粗,滿臉鬍鬚,一臉橫肉,一看就像打手多過車伕。
一行人正是微服私訪的呂小偉,
趕車的張虎現在也很熟練,而小夏此時挑起車上的簾子,
向前喊道:“老爺,回車上喝杯茶吧?奴婢剛沏好的。”
呂小偉不悅的轉過頭去,看著小夏道:“說了多少遍了,不要叫我老爺,
把人都喊老了,還有別自稱奴婢了,咱們都姓呂,是一家人。”
李師爺看著鬥嘴的兩人,不禁笑了起來。
自家的老爺是越來越隨性了,完全不像是手握生殺大權的欽差,
倒像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公子哥。
這幾個月,在呂小偉家吃的好、住的好,
小夏的個頭都躥了一節,臉上也有了紅潤,不再是滿臉菜色,
小夏聽見呂小偉的話,也不像以前那麼惶恐。
畢竟這段時間的接觸,自家的少爺一直都這樣,
從來不像其他人家那樣,對待奴婢隨意打罵。
小夏彎著兩條柳葉眉,淺淺的笑道:“知道了,快上車來喝茶吧?少爺。”
最後兩個字還故意加重語氣,引得李師爺和張虎一起嘿嘿大笑。
呂小偉看著眾人,也是一臉無奈。
畢竟人家是關心自己,不再推脫,
上車開始喝茶,一邊喝,一邊透過窗戶,看著外面的風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