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從道理上來講,你沒有歸還銀子,那5畝田地就已經歸肖徒了,
而你還鬧事打人,本官判你流放嶺南並無不妥,你可還有話說?”
田實雖然跪在地上,卻梗著脖子,抬頭大吼:“狗官,你顛倒黑白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。。。。”
“大膽!小小草民竟敢侮辱朝廷命官,罪加一等,
我們知縣大人清正廉潔,今天早上還破獲了姦殺人命的大案,不但抓到真兇,而且還了張七的清白,
你竟然敢胡言亂語!”
呂小偉擺擺手,讓李捕頭站回原位,說道:“李捕頭,你讓田實說,他到底有何冤情,本官怎麼就顛倒黑白了?”
田實這兩天一直押在牢裡,並不清楚陳英被害案子的原委,
聽了李捕頭的話,半信半疑的說道:“大人真的給人洗刷了冤情?
也罷,既然大人想聽我的冤情,那我就說說,
我的冤情是:我根本就沒有向肖徒借16兩銀子!”
“什麼?”
“不會吧?真的這麼冤嗎?”
“肅靜,誰再敢咆哮公堂,就等著打板子吧!”
呂小偉驚呆了,事情居然反轉了,連忙問道:“田實,你所言屬實?
你沒有借肖徒的銀子?這張借據不是你畫押的?”
“銀子借了,手印也是我按得。”
“大膽,你剛才還說你沒有借肖徒的銀子,怎麼又借了,你在戲弄本官?”
“大人明鑑,我確實借了肖徒的銀子,只不過不是16兩,而是1兩。”
“哦?此事究竟如何,從頭講來。”
田實看著呂小偉對此事來龍去脈如此上心,心裡也存了一點幻想,
說不定這個官真的能為自己伸冤,想到這裡,田實的語氣也緩和下來。
“此事還要從4個月前說起,當時正月剛過,我家孩子突染風寒,臥病不起,
而我又沒錢帶他看病,只能看著孩子蜷縮在屋內硬扛,
這時肖徒找上門來,願意借給我1兩銀子給孩子看病,只是利息高,
連本帶利1個月要還2兩銀子,那時我想,只要把孩子的病看好了,我出去做苦力,多下點苦也就還上了。
誰知道一個月來我帶著孩子看病,根本沒有時間做工,
加上今年冬天太冷,沒有活做,
到了月底,肖徒上門催債,我沒有辦法,只能按照肖徒的要求,重新打了一個借條,
這次本金變成了2兩,利息照舊翻倍,月底要還4兩。
就這樣,4兩變8兩,8兩變16兩,短短4個月,我的本金就變成了這張借條的16兩,
這個月,肖徒拿著借條來收我的田,我氣不過他騙我,才打了他兩拳。”
靠,這已經不能算高利貸了,這他孃的是指數級複利增長啊,
每個月這麼翻倍,30個月會變成5.36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