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師爺這才捋著鬍鬚,
慢條斯理道:
“你們知道錦衣衛掌衛事王之禎的全部官職是什麼嘛?”
張虎瞠目結舌,
呂小偉回憶一下道:
“應該是後軍都督府左都督掌錦衣衛事?”
“不錯。
我朝錦衣衛初設時,
最高長官為正三品指揮使,
下轄從三品指揮同知兩人,
正四品指揮僉事。
其餘就是正五品的南、北鎮撫司鎮撫使、千戶等十六人,
下面副千戶百戶等無數。
但是架不住這麼多年來,
立功的人數太多,
有的是晉升的,
有的是世襲的,
有的是恩蔭的
到了如今,
僅僅掛著錦衣衛指揮使官職的人數,
就不下二十餘人,
為了彰顯錦衣衛首領的地位,
朝廷一般都會給與一個品級更高的銜,
王之禎的後軍都督府左都督,
那可是正一品官職。”
說完,
李師爺重新拿起張虎的任職詔書,
“而且,按照慣例,
如果你的職位是實職,
後面應該加上掌印或者僉書,
你在看看你的,
這不就是給個名聲麼,
虧你還這麼高興。”
“啊?這就是個虛名啊?
那王大人還那麼器重我,
找我談了一個小時,
讓我以後在呂大人身邊,
多多親近。。。。”
張虎這才恍然大悟:
“原來他是想巴結呂大人啊
我還以為。。。。”
李師爺不屑的說道:
“這下明白了?
給你升官,
實際上是給呂大人看的,
再說了,一個虛職,
又不費什麼功夫。”
張虎像洩了氣的皮球,
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
剛才的歡天喜地變成了現在的一臉懊悔,
呂小偉眼看李師爺把張虎打擊的夠嗆,
趕緊出來打圓場:
“師爺,
張虎本就是個粗人,
哪裡懂官場這些彎彎道道,
就像我那個右僉都御史的官職,
不是也是虛職嗎?”
李師爺不樂意了:
“那怎麼能比?
大人別說右僉都御史,
就算還是七品的湖廣巡按,
誰又敢小看?
一把得斬總兵以下官的尚方寶劍,
就足夠了,
更何況還是古往今來第一個八府巡按,
那可是要青史留名的啊。”
得,給人開解心塞,
結果堵的更大了。
張虎的頭就差塞進褲襠了,
呂小偉走過去,
喝問到:
“張虎,
難道你的抱負,
就僅僅是做個大官嗎?”
張虎猛地抬起頭:
“大人,你別小看我。”
呂小偉接著追問:
“那你患得患失的幹什麼,
以前你的百戶也沒管幾個人啊,
被人排擠的來跟我這個巡按當護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