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願捐獻”一些銀子做善事,
就可以免除處罰,
同時言明期限過後,
最低也是個發配充軍的處罰。
其實這也是呂小偉想出來的不是辦法的辦法,
因為春花開地下窯子多年,
來往的人實在太多了,
多到春花和那些打手都記不清了,
加上在這個時代,
狎妓本身是不違法的,
只是類似暗門子的這所地下窯子,
沒有衙門的許可,
屬於非法產業,
呂小偉藉著偷稅的名義,
這才對這些明知故犯的嫖客進行處罰。
一時間古縣周邊的男人個個自危,
尤其是一些有錢人家,
都是長輩看著子侄,
而子侄同樣異樣的看著長輩,
還有會有父子一前一後來自首繳納罰款的,
有在側房繳納罰銀開具收據的,
也有在正堂屁股挨板子的,
弄得縣衙裡面人聲鼎沸,
短短一個月,
前來自首之人達到了百餘人,
罰金也收到了五萬餘兩,
這些銀子除了按照呂小偉的要求,
在古縣修建了孤兒院和養老院外,
其餘的造冊登記,
委託縣衙戶房管理,
用於維持慈善機構運行,
面對殺氣騰騰的呂小偉,
戶房管事膽戰心驚的賭咒發誓,
絕對會把這些銀子的每分每毫用到實處。
。。。。。。
呂小偉不厭其煩的使用他心通,
終於在人群中找到了虐待女子較重,
致使最終留下暗傷,
導致死亡的五人。
按照呂小偉最終在五人腦海中的所見所聞,
其實那死去的五人,
本來都是一些小傷,
最終的死亡,
和春花又不願意掏錢醫治有很大關係,
翻遍了律法,
呂小偉只能不情願的判決這五人過失殺傷人罪,
依照大聖律,
其中傷人者,
杖一百,徒三年。
對於這種挨板子做徭役的刑法,
呂小偉的判罰當場生效,
精心選擇下,
呂小偉在這五人的派遣徭役名單上,
寫上了順天府遵化鐵廠,
距離古縣大概五百公里,
按照朝廷制度,
徒刑犯人的徒期以配所之日為始,
發配去冶鐵的人,
需每日冶鐵三斤,
想必,
這幾個以折磨別人為樂趣的人,
會在炎熱的鍊鐵房裡面,
用流汗三年來贖罪,
告慰那幾位因傷致死的女子。
至於這幾個養尊處優的富人,
能不能扛過三年的苦工,
這就不是呂小偉能做主的,
畢竟自己也是按照朝廷法度辦事。
看著古縣的這件案子後續工作一一落實,
派遣護送那些被救女子的衙役逐漸返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