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掌櫃看見自己臥房的燈依然亮著,心下還在惱怒這個慄財主這次怎麼不守規矩,但是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烏掌櫃也沒法發火,只能輕敲幾下房門,嘴裡喊著妻子的名字。
誰知剛敲幾下,虛掩的房門自己已經打開,烏掌櫃還以為慄財主走的時候沒有關緊,也沒在意,推開房門就進去了,嘴裡還埋怨著:“娘子啊,你怎麼晚上也不關門,多不安全啊。”
可是,眼前的一幕卻是將烏掌櫃驚得說不出話來,透過桌上的煤油燈的光,只見自己的媳婦孤零零的吊在空中,影影綽綽的好不陰森。
烏掌櫃回想起妻子往日的笑顏,在燭光下給自己縫補衣服身影,
還有那非自己不嫁的決絕,一幕幕像電影一樣浮現在自己眼前,可是,現在卻變成了一具吊在半空中的冰冷屍體。
烏掌櫃眼眶中不停落下的淚水,心中卻是對慄財主恨之入骨,假如沒有慄財主的話,自己的妻子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,對,就是慄財主逼死自己那賢良淑德的老婆,一定是他!
想到慄財主那逍遙法外的模樣,烏掌櫃覺得不能輕易饒了他,只是自家媳婦明顯是上吊自殺,就算告到衙門,自己這邊也是理虧。
此時的烏掌櫃,根本就沒有想到,也或許是不願意想,深愛自己的妻子怎麼會萬念俱灰的上吊自殺,難道僅僅是因為慄財主的覬覦嗎?
就在這時,烏掌櫃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,那就是既然自己的老婆烏氏是因為慄財主的貪色而殞命,那也不能就這麼白白死了,最少也得讓慄財主賠些錢,如果能夠把剩餘的六成股份轉讓給自己那就更好了。
想到這裡,烏掌櫃的眼前浮現出自己完全掌握了福源大酒樓,然後財源廣進、妻妾成群的幸福生活。
可是,自己的妻子死在自己家裡,怎麼才能和慄財主扯上關係呢?總不能對外說是,自己同意慄財主來家裡私會自己老婆吧?那自己不是變成了龜公?
突然,烏掌櫃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,自己老婆死在家裡,沒法扯上慄財主,那麼假如自己老婆死在慄財主家門口,他還能洗脫關係嗎?
一時間,烏掌櫃居然為了自己的聰明開心的笑了起來,眼看已經到了後半夜,烏掌櫃也不再猶豫,取下妻子的屍體,解開上吊的繩子,趁著夜色,就背到了慄府的門前,將繩子打了一個結,然後就將自己妻子烏氏的屍體掛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