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小偉看著胡縣令那正在絞盡腦汁編造謊言,
準備糊弄過關的樣子,
越想越氣,
今天如果不是自己路過,
這麼一個年輕的小孩,
就這麼枉死了,
呂小偉再也不想看見這個狗官了,
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張虎,
把這個狗官找個柴房暫時扣押,
派幾個人看著,
我要上報朝廷,
參他一本。”
聽見呂小偉要參自己,
胡知縣頓時磕頭如搗蒜,
嘴裡不斷求饒道:
“大人饒命,大人饒命啊”
呂小偉看見張虎進來,
一揮手,示意張虎把這個噁心的人帶走。
心裡想著抓住真正的兇手。
其實這件案子到了這步,
破案已經很簡單了,
誰出錢買人頂罪,
肯定和兇手脫不開關係。
隨後,呂小偉叫來縣丞,
通知他胡知縣已經閉門待參,
讓他暫時代管全縣事務,
並且告知縣丞,
這件案子呂小偉接手了。
縣丞眼見呂小偉如此強勢,
直接把胡知縣囚禁了,
心知這是個狠人,
還是別惹事了,
嘴裡連連稱是,
拍著胸部保證,
全縣衙役全力配合呂小偉辦案。
此案涉及袁家兩名婦女被辱,
所以呂小偉決定不公開審理。
升堂後,肯定先審莫初九,
只要他開口了,
花錢的人找到,
一切不就清楚了。
可是讓呂小偉沒想到的是,
自己無論如何詢問,
跪在堂下的莫初九一口咬定,
人就是他殺的,
殺人、搶劫、侮辱兩名女子都是他一個人做的。
現在只求一死。
瘦弱的身子,
臉上確是堅毅的眼神,
讓呂小偉哭笑不得,
而他心通技能傳回的話語,
卻讓呂小偉一陣陣心酸。
莫初九一邊堅持認罪,
心裡卻想著,
如果自己不死,
那剩下的一百兩銀子可就拿不到了。
自己家的糧食根本挨不到秋收,
今年肯定要餓死幾個人,
與其餓死,
不如靠著頂罪,
犧牲自己一個人,
全家能過好幾年好日子。
無論呂小偉如何探查,
都從莫初九的腦海中沒發現,
到底什麼人買命。
只有一副畫面,
一個管家模樣的人,
坐在昏暗的茅草屋裡,
對著衣衫襤褸的幾個人,
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麼,
而對面一男一女兩個成年人,
愁苦的臉上,
帶著點點淚痕,
卻在不斷點頭,
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放在床上的的銀子。
慘白的亮光格外耀眼。
眼看這個莫初九咬死牙關,
而呂小偉又不喜歡動刑問案,
畢竟動了刑的口供,
免不了屈打成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