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自己去查,
逼迫這種窮苦人,
不忍心啊。
張虎本身就是錦衣衛,
而目前錦衣衛在各地都建有衛所,
還有數不清的線人,
既然是如此大案,
錦衣衛那裡說不定有什麼消息。
派張虎前去打探消息,
本來沒抱多大希望,
結果不到半天,
居然直接帶回了兇手的消息。
據當地錦衣衛說,
其實袁姓人家的滅門案,
當時引起了轟動,
畢竟這種案子,
在湘縣這種大縣,
也是數十年都沒有發生過,
所以各方都比較關注,
錦衣衛也派員幫忙破案了,
根據現場兇手遺落的一個小本子,
直接就鎖定了兇手,
是本地幾個富家子弟,
本子上不但記著自己的名字,
還記錄著那天去什麼地方喝酒了,
哪天去什麼地方調戲了誰,
還有一些偷香竊玉的齷齪事。
很快,知縣派出衙役,
一一點名,
將本上出現過名字的人,
全都緝拿到案,
一共有六個人,
全都是本縣有名的富家浪蕩公子哥。
隨便在街面上一打聽,
這幾個公子哥全都是劣跡斑斑,
每一個或多或少,
都有調戲民女,
打架鬥毆之類的前科。
這群人被抓到了衙門,
不到半天就全部承認了罪行,
本來這個案子到這裡就算結了,
可是僅僅十多天後,
突然冒出來一個莫初九,
主動到衙門,
承認案子是他做的,
而胡知縣也釋放了那群公子哥,
直接判了莫初九斬刑。
關鍵是三司居然通過了審核,
其中的貓膩,
不言而喻。
錦衣衛知曉後,
也在暗中查這位胡知縣的老底,
準備上報朝廷。
呂小偉聽到這裡,
驚訝的問道:“既然錦衣衛知道這個莫初九是頂罪的,
為什麼不直接阻攔?
你們錦衣衛有監視當地官員的權利,
也有過問案件的權利吧?”
張虎略微尷尬的解釋道:
“其實,
當地錦衣衛已經做好了準備,
就等胡知縣斬了頂罪的莫初九,
然後把罪名坐實了,
就上報朝廷,
然後。。。。。”
聽到這裡,呂小偉再也忍耐不住,
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,
大聲呵斥道:“坐實?坐什麼實?
腦袋不是韭菜,
割了一茬還能長一茬,
明知道莫初九是頂罪的,
卻不阻攔,
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去死,
然後抓住把柄,
變成爭權奪利的證據,
難道你們錦衣衛裡面,
都是這麼漠視生命的人嗎?”
面對呂小偉的責問,
張虎也是羞愧的低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