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仇舊恨,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!”
憐煙拍著手掌哈哈大笑:
“我就知道,
我的義兄這麼嫉惡如仇的人,
怎麼會睚眥不報。”
一句話,說的呂小偉滿臉黑線,
“叫你多讀書,睚眥必報是好詞嗎?
還用到我身上,再說了,
這種家國大仇,怎麼會是睚眥!”
憐煙吐了吐舌頭,
轉身就跑,遠遠留下一句話:
“聽義兄的安排就行了,
讀什麼書啊。”
下午,
呂小偉帶著李師爺,
一起到了知府衙門,
眼看寧府七品以上的官員,
除了遠處的幾個知縣之外,
全都按照官職大小,
正襟危坐,
聽見傳來的腳步,
全都向門口看來,
看見是呂小偉,
眾人都趕緊起身,
行禮參拜,
範知府更是前行幾步,
笑容滿面道:
“呂大人有何安排,
讓師爺傳令就是了,
何必親自跑一趟。”
呂小偉一改往日的客套,
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,
環視一週後,
神情嚴肅的說道:“諸位大人請坐,今日有重要公務,咱們就不閒談了。”
一句開場白,
再看呂小偉與早晨見面時的判若兩人,
其餘官員都是斂容屏氣,
靜靜等待,
範知府剛開始以為呂小偉是要辦理交接手續,
沒想到迎來這麼一段話,
不過看呂小偉不苟言笑的面容,
範知府識趣的坐到一旁,
呂小偉清清嗓子,
朗聲問道:“今日中午,
我府上的護衛及四名丫鬟,
光天化日之下,
被倭寇在眾目睽睽的大街上砍傷,
性命幾危,
範大人一心為民的話語猶在耳邊,
就發生如此惡劣事情,
不知,此事作何解釋?”
範知府聞言,
大驚失色道:
“竟有此事?
老朽竟然不知,
王同知,
你主管偵緝、治安,
可有耳聞?”
被範知府叫到的王姓同知,
一臉的尷尬,
支支吾吾道:
“啟稟兩位大人,
下官略有耳聞,
此事正在調查。。。。”
“啪”呂小偉猛拍桌子,
怒罵道:
“調查什麼?
倭寇無辜用刀傷人,
當時街上行人眾多,
而且行兇之時,
還遇上巡街的衙役作證,
還要怎麼調查?
我看你怕不是有通倭嫌疑?”
呂小偉一個通倭的帽子扣下來,
嚇得王同知當場就跪倒在地,
大呼冤枉:“大人明察,
下官怎麼會通倭,只是。。。。”
範知府最擅長察言觀色,
眼看王同知吞吞吐吐的,
就知道有內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