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,呂小偉還是不太明白,這位黃族長說的這些和黃知縣有什麼關係,又為什麼扯上謀逆大罪。
黃族長也看出了呂小偉的不耐煩,趕緊繼續說道:“其實說黃知縣姓田也對,姓黃也沒錯,因為他祖上正是黃子澄二兒子黃玉一脈,只是他們這一脈發過誓,沒有恢復皇朝正統,他們就永遠不恢復黃姓。”
呂小偉聽到這裡,精神一振,追問道:“什麼皇朝正統?”
黃族長小心的看了一眼張虎和憐煙,又回頭看見房門緊閉,這才小聲說道:“就是扶持建文帝一脈,重新奪取天下!”
“什麼?”呂小偉坐不住了,“建文帝一脈還有人?”
黃族長搖搖頭道:“啟稟大人,小人也不知道,只是當初黃知縣回家探親的時候,我無意間撞見他和兩個人在密謀什麼事情,我恰巧聽來的。”
聽見黃知縣和兩個人密謀,呂小偉心中一動,追問道:“兩個什麼人?男人還是女人?”
“一個男人,一個女人。”
呂小偉吩咐張虎拿出田文修和如煙的畫像問道:“你看看這兩人,你認識嗎?”
黃族長稍一打量,肯定的回答道:“就是這兩個人,他們在我們村住了半年左右呢,一個叫田文修,一個叫黃如煙!他們應該都是黃知縣的親戚,我聽他們都稱呼黃知縣為表哥。”
這就對上了,怪不得黃知縣和乞丐田文修、妓女如煙攪合在一起,謀害楚安王,原來他們還有更加遠大的目標,想要恢復擁立建文帝后人重奪帝位啊,這可以算的上謀反了,還真的是謀逆大案。
只是,呂小偉還是有一點不解,只能找黃族長解惑:“黃知縣既然是黃玉一脈,怎麼他在吏部留存的戶籍地址又寫的是你們這裡?”
黃族長長嘆一聲道:“其實,當年我們祖上四兄弟為了躲避成祖皇帝的屠殺,在改名換姓之後,分開逃跑之時,四人一起發誓,不管誰活下來,都要報仇,而且後人要互相幫助,並且有信物為證,黃知縣當初就是拿著信物來我們黃家村,換了名字才參加的科舉考試。”
“既然當初你們的祖上都發誓要報仇,你們這一脈也算吧?”
呂小偉的一句話,當場就將黃族長嚇得臉色煞白,連連磕頭求饒:“大人饒命,小人這一脈早都誠心誠意的悔過了,自從祖宗黃表考上進士之後,我們就已經廢除了報仇的誓言,只有黃知縣他們那一脈還在死守著那個誓言,大人明鑑啊。”
呂小偉沒想到黃族長的反應這麼大,不過想想也是,沾染上謀逆大罪的,那可都是要誅九族的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黃知縣的老家到底在哪裡?”
黃族長搖搖頭道:“大人,這個小人真的不知道,那年是黃知縣一個人來投奔我們的,若非手中的信物,我是萬萬不敢收留的。”
呂小偉心裡一沉,難道剛得到的線索,就這麼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