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天天和凌有財廝混的,
也就是一路貨色而已。
呂小偉輕咳兩聲,“堂下何人?”
“草民凌飛。”
“知道為何傳你來?”
“不知道,大人,冤枉啊。”
呂小偉直接打斷凌飛的喊冤,
喝問道:“你可認識凌有財?
他死前幾晚是否和你在一起?”
“啊?”凌飛驚訝的抬起頭,
僅僅看了呂小偉一眼,
又趕緊低下頭回話:“大人,
草民認識凌有財,
算起來我們還是遠親,
殺害他的不是阮小旗嗎?
去年已經都。。。。。。”
張虎在旁邊看見這個凌飛絮絮叨叨的,
直接大喊一聲:“大人問什麼就說什麼,
哪來那麼多廢話,
再不老實,打你板子!”
也許是打板子起了作用,凌飛立刻住嘴,
直接說道:“大人,這事不用想,那天晚上我們在一起喝酒。”
呂小偉又問:“一年前的事情,你記得這麼清楚?”
凌飛苦笑道:“大人,不清楚不行啊,
當天喝完酒,夜裡凌有財就被殺了,
這輩子都忘不了。”
“你將當天夜裡,
你們兩個人喝酒時候,
說的話,做的事,
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。”
“是,大人,那天下午凌有財請我喝酒。。。。。”
當日,凌有財在街上遇見凌飛,
凌飛就問凌有財,
為何幾日都沒去賭坊,
凌有財面帶得意的說:“走,
我請你喝酒,咱們慢慢聊。”
凌飛本來手頭就緊,
看見有人請客喝酒,
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。
兩人喝了一會,
凌飛就問凌有財是不是發財了,
沒去賭坊,也沒贏錢,
哪裡來的錢請客喝酒。
凌有財哈哈大笑:“這才幾個錢,
只要我女兒嫁到賀家,
那還不是享盡榮華富貴。”
凌飛一驚,忙問道:“哪個賀家?”
“咱們縣還有哪個賀家?
就是賣米的賀家啊。”
凌飛這才明白,
這凌有財要交好運了,
想那賀家,
光是米鋪就遍佈周圍幾個縣,
算是屈指可數的有錢財主。
看來,自己要好好巴結一下這個凌有財了,
說不得,
以後還能多混幾頓酒肉。
於是,兩個人,
一個高興,一個刻意奉承,
一直喝到了半夜,
凌飛扶著凌有財回到村裡,
本想直接送回家的,
可是凌有財硬說自己沒醉,
凌飛當時也酒勁開始上頭,
這才分開,各回各家。
誰知道,第二天一早,
就聽說凌有財被人殺了,
嚇得凌飛心慌意亂,
唯恐讓人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