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也知自己理虧,只是哭著躲閃,並不敢還嘴,更不提還手了。
呂小偉一拍驚堂木,大喝一聲:“三班衙役何在,公堂之上,
誰再敢大聲喧譁,按咆哮公堂罪論,先打三十大板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下眾人立刻噤若寒蟬,眾人全部跪倒在地。
此時,昌、馬兩家的掌櫃也是到了,看了一眼堂上的彭胖子及彭氏,
都是低頭跪在後邊角落,聽後呂大人發落。
經過這段時間學習,呂小偉早已把聖律背的滾瓜爛熟,清清嗓子後開始宣判:
“彭氏聽判,聖律有云:抑勒妻妾及乞養女與人通姦者,
本夫、義父各杖一百,姦夫杖八十,婦女不坐,並離異歸宗。
本案中你屬於被彭胖子抑勒,與人通姦不犯罪,判你與彭胖子離異,自己回孃家去吧。
張虎,你派人通知彭氏孃家來領人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聽完呂小偉的判罰,彭氏始終是面帶微笑,眼神迷離,不停向周圍拋著媚眼。
呂小偉暗歎一口氣,這也是個苦命人,所託非人,嫁給了彭胖子,惹下如此禍事,
一旦病好清醒了,在這個禮法大於天的社會,反倒沒法活了,且痴待著吧。
“金掌櫃聽判,聖律雲:強姦者絞。”
說到這裡,呂小偉故意停頓了一下,金掌櫃的臉色頓時嚇得煞白,
身子前後搖晃,已經有暈倒的跡象。
呂小偉心想,你這種到處沾花惹草之人,不給你點教訓,你遲早毀在色字上面。
這次之後,看你還敢不敢再胡作非為。
“依照案情,此案是彭胖子所設計的圈套,且未成事,因此不構成強姦,
只是你之行為,雖無罪責,確有傷風化,
罰你出錢兩百貫,捐給了育嬰堂的那些苦命孤兒,
假如你命中真無子嗣,或許有些事還要落在這些孤兒身上,你可認罰?”
聽到只是罰錢,金掌櫃一口氣鬆了,反倒癱軟在地,
只是嘴裡依舊喊著:“謝青天大老爺,小人認罰,大人的大恩大德,永生難忘。”
這時,呂小偉的腦中叮的一聲,以前的裝備欄不見了,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錦囊。
看來自己的任務完成了,這個就是空間儲物袋了吧,嗯,回頭再實驗用法。
剩下兩個重量級犯人了,這一切可以說都是彭胖子和金氏惹出來的。
呂小偉咳嗽一聲,厲聲道:“金氏聽判,聖律雲:凡和姦杖八十,有夫杖九十,
其婦人犯罪,應決杖者,奸罪去衣受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