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師爺就在旁邊唉聲嘆氣道:
“大人啊,
這件事太棘手,
簡直就是燙手山芋,
您不該接啊。”
呂小偉心中還在懷念長生訣,
聽見這句話,
瞬間更加心疼,
看著旁邊痛心的李師爺,
呂小偉心想:
“你對我剛才錯過了什麼一無所知啊!
你以為我不心痛嗎?
這不是沒辦法嘛,
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幫糊塗官,
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製造冤案吧?”
嘴上確是安慰李師爺:
“算了,是福不是禍,
千金散盡還復來啊。”
李師爺詫異的看著滿嘴亂用詩詞的呂小偉,
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要說範知府甩鍋的效率還真高,
不到半個時辰,
師爺就領著原告來敲鼓了,
呂小偉還沒顧得上查看御劍術到底如何,
聽見鼓聲,
就開始在小夏的侍奉下更衣,
直接開堂審理,
這樁多年難遇的殺父弒母人倫慘案。
看了狀子,
原告名叫臧狗子,
農村流傳著起名賤,
好養活的傳說。
今日狀告的是府城書院的學生駱壽,
同時也是自己的親外甥,
因為家庭瑣事,
不但殺害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駱原,
繼而窮兇極惡,
還殺害了臧狗子的妹妹、駱壽自己的繼母,
請求衙門按照律法,
判處駱壽凌遲處死。
呂小偉看完原告的訴狀,
覺得案子很清楚,
而且寫狀子的明顯是懂律法的人,
如果真的如狀子所說,
這個駱原還真是得判個凌遲,
因為聖律雲:
凡子孫毆祖父母、父母,殺者,凌遲處死。
只是案子真的這麼簡單嗎?
呂小偉可不敢大意,
畢竟這可是牽扯到人命的,
呂小偉又仔細翻看了狀子,
突然想起來一個疑點,
直接開口詢問堂下跪著的臧狗子:
“這件案子是什麼時候發的?
狀子上面怎麼沒寫時間?”
臧狗子聽見呂小偉的問題,
頓時表情不太自然,
吞吞吐吐的說道:
“大概一個月前發的。”
“嗯?”呂小偉感覺不對了,
“一個月前發生的命案,
你為何這會才來報官?”
臧狗子慌忙解釋道:
“大人,我一個月前接到報喪,
說是我的妹子生病暴斃了,
我是最近才聽說,
我妹子是被繼子駱壽殺害的啊,
求大人明察。”
呂小偉感覺臧狗子隱藏了什麼,
繼續追問:
“聽誰說的?叫什麼名字?”
就是呂小偉堅持不懈的追問下,
發現了一絲疑點,
而這個疑點,
也對後來的破案起了關鍵性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