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恕罪,憐煙無意中發現,
修行了這鬼修術,憐煙好像可以移動物品了,
就想著給大人到一杯茶,
只是功力不夠,沒能控制好,
所以就。。。。。”
呂小偉聽完,大喜道:“真的?
你只修行了這麼一會,就可以挪動物品?
看來這個鬼修術不一般吶。
你也是好心,不必自責,
一個茶壺而已,你修行後還有什麼其他感覺?”
憐煙歪著頭,想了半天,這才不確定的說:
“好像腦子更清楚了,身體也不像以前一樣,
感覺好像一陣風就能吹散,
現在有點身體的存在感了,
不過這些都是感覺,還不太確定。”
呂小偉聽完,安慰憐煙道:
“慢慢來,畢竟你才修行了一個周天,
我相信,堅持下去,一定會有很大的收穫。”
憐煙也舉起小粉拳,下決定道:
“大人放心,憐煙會努力修行的,
以後一定能夠幫助大人破案!”
看著憐煙終於不再慼慼怨怨,
有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爛漫,
畢竟,憐煙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,
在後世,還在高中上學呢。
呂小偉繼續鼓勵道:“好,你有這個決心,
以後肯定能夠幫助很多像你一樣的女孩子,
現在,我要仔細研讀案卷,
你還是回你的刀中,繼續修煉吧。”
看著憐煙又變成一縷紅煙,
湧入匕首中,
不知道是不是呂小偉的錯覺,
總覺得憐煙的這股紅煙,
比以前顏色淡了些,
但確是凝實了一些。
呂小偉剛想把視線拉回到案卷上,
突然憐煙的刀一下子激發了呂小偉的思維,
對啊,既然凌有財是被刀刺死的,
阮小旗家搜出了帶血的鞋子和衣服,
刀呢?
整個案卷,看似嚴謹,
偏偏命案最重要的物證,
兇器不但沒有找到,
整個案卷都沒提到。
看來這是一個疑點,呂小偉暗道。
第二天,呂小偉帶著李師爺和張虎,喬莊打扮,
準備去當地的賭場和酒肆查訪。
畢竟從案卷和淩氏的證言來看,
死者凌有財平時就愛去喝酒賭錢。
全縣只有一個銀月賭坊,
張虎走在前面,剛一挑起厚厚的門簾,
一股男人特有的汗味就迎面撲來,
燻的呂小偉差點一個趔趄,
也是,這小小的縣城,
能有什麼高檔地方,
加上來賭博的都是凌有財這類有幾個小錢的男人,
這股味道就不足為奇了。
但是為了查明真相,
呂小偉只有皺著眉頭,
暫時忍耐了。
賭坊中最熱門的的必然是大小攤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