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掌櫃站在門口,雙眼無神的看著地下,心中還在迴響這那句“賴知縣已經被下了大牢”,這時,耳邊傳來呂小偉的問話:“不知道烏掌櫃的老婆如今在何處啊?怎麼沒有看見?”
聽見呂小偉問起自己的老婆,想起眼前這位呂大人,雖然不知道是哪裡的官,可這是位能夠將縣太爺隨意下獄的狠角色,烏掌櫃趕緊跪下磕頭道:“啟稟大人,我家娘子回了孃家了。”
“哦?這麼巧?”呂小偉似笑非笑的看著烏掌櫃:“你家娘子孃家在哪裡?什麼時候回的?又是怎麼回去的?”
烏掌櫃的臉色,隨著呂小偉的連續三問,已經變得煞白,剛想繼續回答,卻被呂小偉一番話嚇得癱軟在地。
“烏掌櫃,你想清楚再回答,沒有確鑿的證據,本官會如此大張旗鼓的來你家?一個大活人要回孃家,沿路會沒人看見?孃家會不知道?要不要找人來對質一下?謊言說的再好,那也是謊言,不會變成事實!”
烏掌櫃連連磕頭,嚎啕大哭道:“大人饒命啊,小人全部交代,全部交代啊。”隨後,烏掌櫃開始交代。
話說烏掌櫃和烏氏成親已經十來年,兩口子一直相敬如賓,從來沒有拌過嘴,烏掌櫃以前當夥計,腿腳輕快,也能賺點銀錢,老婆則是做點洗洗補補的零活,日子過得雖然有點緊巴巴,但也算衣食無憂。
自從烏掌櫃從半年前接手這家酒樓,不但沒有賺到錢,連續幾個月都是月月虧損,還要拿出自己以前積攢的銀錢填補虧空,兩口子也經常因為銀錢的事情吵架。
三日前的晚上,烏掌櫃又盤了一次賬,發現這個月虧損的更加厲害,心情也是越發的不好,就多喝了幾杯酒。
回到後院臥房後,烏氏看見自家男人喝得醉醺醺的,本就不太高興,言語間聽聞酒樓又虧損了更多的錢,烏氏再也忍耐不住,對著烏掌櫃就破口大罵。
烏掌櫃一手擦著眼淚,一邊向呂小偉哭訴道:“大人吶,我也算是堂堂七尺男兒,被一個婦道人家罵的一文不值,我真的是寒心啊,你說我一天天起早貪黑的,從一個夥計變成了掌櫃,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,為了媳婦能過上好日子嗎?她怎麼就這麼不把我當人啊,嗚嗚。。。。。”
看著烏掌櫃一臉的委屈,呂小偉不為所動,雖說從烏掌櫃的嘴裡,烏氏確實很過分,但是眼下烏氏的屍體正冰冷的躺在義莊,而號稱屈辱的烏掌櫃還活生生的在告狀。
可是旁邊一向嫉惡如仇,尤其是對那些負心男子殺之而後快的憐煙聽不下去了,嬌聲呵斥道:“就因為烏氏罵你兩句,你就把她殺了?”
聽見這話,烏掌櫃也是停下哭訴,抬頭一臉震驚的問道:“殺了?殺誰?我家媳婦被殺了?”
震驚之餘,烏掌櫃慌忙叫屈道:“大人,冤枉啊,我沒殺人!她只是負氣離家出走了啊!”